??江末小声说，“你上课的时候怎么回事？”

??顾衍安慰他说，“大部分时候，是没事的。”

??“行，你有种，再晚来一会儿，名单就要公布了。”顾泽的烟叼在嘴里，把印有顾衍和宓火名字的那两页名单重新打印。

??“你搞什么人来疯，怎么威压那么大？欲、求不满？太明显了，赶紧解决私人问题，别影响别人。”顾泽让他快出去，空气都被顾衍搅和的稀薄不少。

??“你在和我赌气？觉得我瞧不起你。”

??确实，不满足。

??果然，江末沉默了。

??顾泽没同意。

顾衍不想暴露江末，又道，“我要去康特奈，你把宓火和我换换吧。”

??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顾衍离开教室十几分钟，再次回来的时候，还没到教室门口，江末看到他从楼梯拐角处出来，连忙起身冲出去拦住他。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

??留在费普顿本校的那批学生，中规中矩，也许在自己的地盘上，更能超长发挥自己的优势。

??但两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顾衍太像个小大人，从小就倔，不服输，顾泽喜欢逗他玩。

??而司晟、宓火去了圣泽迈，陆天、乐辛，去了海松。

??顾衍很冷静道，“换。”

??“还有个事情你要想清楚，你和宓火也是竞争对手，一共五个荣誉勋章的名额，他分化率本来就比你高，他去圣泽迈，拿第一很容易，你去康特奈却不一定了，当心输在起跑线上。”

??顾衍点头，“我都明白的，我想去康特奈有我的原因，不是逞能，把宓火换过到圣泽迈。”

??顾衍有些不耐烦，“看我做什么，换吧？”

??顾衍觉得他莫名其妙，“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从来都没有瞧得起我过，赌这种气，没有意思。”

??转身一看是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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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归根结底，还是希望弟弟顺风顺水，少走弯路。

??江末不会觉得他麻烦吧？

??输在比赛的起跑线上没事，就怕江末和宓火在康特奈碰撞出火花，这才是真的输在起跑线上。

??顾衍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进厕所。

??原来的名单，被他的烟头烫出了几个圈。

??不然向来有分寸的他，绝对做不出来对司晟在自家门口出手的事情。

??顾衍要走的时候，顾泽已经开始抽第二根烟了，焦躁的不得了，“你等等。”

??“……康特奈有比你分化率高的对手，你对人家一无所知，就这么自信？”顾泽还以为顾衍是来屈服的。

??“也是，无需避嫌，这次分队是按照分化率完全匿名分配的，不是因为你是顾衍，他是司晟，北区为了获胜让你们逃避其他区域的顶级alpha，这只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事情，没有胜之不武。”

??“嗯？”顾衍回头。

??顾衍低声道，“可能是易感期。”

??江末不摸他那两下，感觉现在屠城的力气都有。

??顾衍默不作声的离开办公室。

??“那我更要去了。”江末到了那儿，岂不是群狼环伺。

??“可是我们标记才没多久，我发热期紊乱看起来都没你麻烦。”江末更多的是担心。

??“我想起来之前司晟住院的事了，你是不是那时候就易感期失控，打了他？”江末突然问。

??“嗯……”不是很想承认。

??顾泽其实一直都知道，顾衍很优秀，无可挑剔。

??江末想，看来顾衍……易感期的时候是真的没有理智，无法控制自己的。

??没想到是挑战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