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词打给陆筝，也无人接听。

“娇气！”

23点55分。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她不争气地哭了，抽抽噎噎说，“哥哥，新年快乐。”

陆筝也捧出赤忱真心，“除非我死。”

可直觉告诉她，哥哥已经无惧公开。

闹铃过后，阴茎仍深埋阴道，他不再操弄，也不愿意抽离。

陆殊词设置的，为跟陆筝一起跨年。

或者，只有她。

午饭一菜一汤，比起走亲访友的酒席，十分简陋。

薄唇啄吻她浓密的睫毛，他嗓音低淳，“陆筝，陆小婉很烦。”

老房子恢复安静，陆殊词换洗床单，忙得差不多，才叫醒睡梦中香香软软的陆筝。

十八年。

每年除夕，哥哥都在她身边。

兄妹俩吃得有滋有味。

陆筝揉揉眼，见天光大亮，呢喃：“我起晚了？”

“陆筝，新年快乐。”

手机闹钟响起。

嫌弃归嫌弃，他耐心吻走她每一颗眼泪。

哥哥没有挑明。

脸色微沉，他绕着周围喊，“陆筝？”

“贺骏，贺强，奶奶……”他列出许多陆筝都忘记的亲戚名字，“他们都很烦。”

她觉得往后余生，都不会再有比这更开心的事。

两个小时后。

陆殊词批判，却单手抱妹妹到洗手间，牙膏都给挤好。

真实的原因是，昨夜哥哥的真心，让她无所畏惧。

陆殊词应：“好，晚上奶奶回来，我跟她说。”

陆小婉带老太太走亲戚，陆殊词冷脸拒绝，不在乎伤了谁的心。

他捞起她的双腿，顶胯操弄，干到她没力气哭。

“哥哥，”陆筝吃饱，看向等着她的陆殊词，“我明天想回家了。我在这里学习效率低。”

小脸埋在他胸膛，陆筝喜极而泣，泪如泉涌。

“盛宇也烦。”

得不到回应。

零点。

陆筝十分赞同。

“真没用。”

她心中挚爱，认真地爱了她。

哥哥眼里除了炽烈星河，还有她。

“去刷牙。”

终于哭烦了陆殊词。

犹如巨石砸进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乐了，“带你去镇上逛逛？”

然而当时的悸动，远不及此刻，哥哥发自内心地表明心意。

顿了顿，又问：“下午写题？”

陆筝坐起，致命的酸软顷刻间遍布全身，于是张开双臂。

而今年，是她最快乐的。

陆殊词难得露出忐忑，“陆筝，永远别离开我，好吗？”

但她得偿所愿，心满意足。

陆殊词去公厕尿尿，出来就没看到本该乖乖站在杨树下等他的陆筝。

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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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缠着哥哥说过“爱”和“喜欢”。

她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指尖柔柔抚过他的眉毛，“哥哥，你怎么了？”

陆筝苦着小脸摇摇头。

他抓住她莹白细长的手指，亲了亲，“陆筝，除了你，谁都烦。”

闻言，陆筝眉目舒展，甜生生道，“好！”

眼眶微湿，她声音微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