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杨怔了怔。脑海快速过一圈从玉溪到大理的几条路程以及行程时间，最后点头说好。

付杨愣了一下点头，“有的。”

上了车，孔漫把高跟鞋脱下，换上舒服的拖鞋，降下车窗。

要开车前，他问孔漫：“要不要买点什么吃的零食带着？”

“起了？头痛不？”

付杨发动车，皮卡车开了出去。

孔漫听闻，不可思议：“…这么远？”

车子过了楚雄的收费口，往高速公路上驶去。

付杨看了一眼，回：“估计人家电力集团看不上我们那地儿。”

付杨摇头：“不晓得。”

“真的不会耽误你吗？”

车子开出玉溪，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再次进入楚雄。

付杨带来的早餐是豆浆、粥和油条。

他转回来翻开早餐。

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付杨在路口的超市门口停车。带着孔漫去买了一大兜零食带着，又买了些水果。

付杨跟老杨打完电话上车。

付杨转头看她，笑了：“早知道你要去大理，昨晚就在楚雄歇下了。”

孔漫趴在车窗上远眺，问他：“为什么多西镇山头没有这样的风车？”

山茶花，淡中带艳，符合少数民族的风格。

孔漫开开心心吃完早餐，把东西提下去放车上。

她犹豫着：“要不，不去了吧。就去你说的那个什么湖，在玉溪这儿吧？”

十字路口红灯亮起。付杨停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孔漫把油条撕成几截，放进豆浆里泡着。脑海里过了一圈云南名胜景点，“你们这边是不是有个……嗯…洱海的湖？”

孔漫一拍手决定了：“那就去洱海吧！”

要出来的时候看见她脚底踩着的细跟高跟凉鞋。眼皮一跳，带着她走了一段路钻进一家鞋店。转了一圈，挑了一双软底的带有一朵鸡蛋花的透明拖鞋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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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漫摇头，“不用。”

孔漫猜测：“这是……风能发电？转一圈能发多少电？”

远远看去，就像小孩子手里玩的一样。白色风车的扇叶一圈又一圈地转动着。

付杨戴上墨镜，说：“路程有点远，得四个小时左右，确定不买点儿带着？”

两人吃了起来。付杨边吃边问：“今天想去哪儿玩？”问完考虑到她一北方人估计对这边好玩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于是提议：“要不要去抚仙湖？”

她拿起手机刚打算出门去找付杨。他就进开门进来了，看到醒了的孔漫还惊讶了下。

孔漫懵了一下，终于弄明白。他们现在地处玉溪，而洱海在大理。

孔漫坐过去，拿起他递过来的勺子。

孔漫看着戴墨镜的男人。咬了下唇，把所有心动吞进肚子里。手伸过去跟他十指紧扣，无声地扬起嘴角。

车子转过一个弯，远处青绿色山头上竖立起一架纯白色的风车，再转一个弯，眼前的每一座山头上都有一架风车。

换好白色长裙，极简单的化了个妆容。

付杨把车开出去，回她：“没儿，我这边也没什么了，你想去就带你去。”

两个小时的车程虽然有点儿长，但车里放着音乐。孔漫吃着零食，偶尔喂开车的司机一口，再看看车窗外风景，也不觉得无聊。

付杨过去，摸了摸她额头，把带来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将窗帘拉开，阳光铺满一室。

“还行，不是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