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

看得久了，容易让人被她牵着鼻子走。

之后便是长久的安静。

韩青时知道自己这问题太难为她，无奈地摇摇头准备作罢。

朦胧又明亮。

穆夏又不说话了。

韩青时向来习惯直入主题。

劲儿还没使上，醉醺醺的姑娘快速凑到她跟前，近得和她鼻尖相贴，四目相对。

韩青时脑子里最后一丝防线断裂。

等她撑不住，从自己压着的唇间偷偷溜走。

穆夏却突然抬起眼睛，不闪不躲地对上她。

即使只是枯燥的唇舌想搅，也像压着一股火，没一会儿就烧得穆夏呼吸困难，浑身发烫。

“好看！”

韩青时索性背靠沙发，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曲起一条腿，让她顺势向自己这边倒，将她接了个满怀。

韩青时长长吐出口气，不敢放任情绪继续发酵，但她控制不了穆夏不主动煽风点火。

穆夏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身体软得像瘫水，总往下滑，抱不住。

良久。

那阵滑腻的摩擦才是她喜欢的极致。

“热了？”韩青时摸着穆夏发根里的热意，问她。

穆夏人舒服了，脑子还糊涂，冰凉的手本能趋于温暖。

韩青时回望着穆夏，半蹲姿势不变，失去规律的心跳在一室寂静里被放得很大。

韩青时避开，握住穆夏的手腕，想拉她起来。

很快又舔舔嘴唇，试探着碰她。

没什么试探。

“……”韩青时没脾气，“那你在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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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利落，直击人心。

穆夏听懂韩青时的话，委屈地说：“我没有看你。”

那个瞬间，韩青时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

她无力地抱着韩青时，好不容易找到一点间隙，马上软软地向她求饶。

在商场从未有败绩的韩青时向穆夏交出白旗，“穆夏，别这么看我，不然……”

“……”

“为什么？”

醉了的穆夏却依旧沉稳。

韩青时听她的，放缓了动作。

呼——

她用鼻尖蹭蹭她，开心地笑。

她没有任何犹豫，在穆夏说完那个‘它’之后，快速拉下她的手拽至身侧，同时压下右膝，和她一样跪坐在地上，一手勾着她腰，一手按在后颈，将她用力压向自己。

呆呆地想了很久才诚实点头，说：“想。”

勾出她柔软的舌头，轻轻含住，而后安静地等着。

穆夏抬起手，冰凉指腹抚上韩青时因为问话而微张的嘴唇，“它。”

“还有呢？”

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