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第8章 龙王娶妻 妒红颜

李思思被问的哑口无言，她咬着干燥脱皮的嘴唇支支吾吾，“民女，民女……”

这话崔放可不爱听，“得了吧你，在这瞎操心，快走，等这案子破了去喝一杯？”

衙门之中，李昭雪回来后就带着人头去了验尸房查验，而顾今朝则让马良带准备逃跑的嫌疑犯李思思来见他。

“你那晚上不仅出去了，而且还约了死者雪雁，你背地里给她写了一张纸条，这张纸条上面的笔迹清晰可见，李思思，要本官给你看看吗？”

“案发之前你就和死者雪雁因为客人的事争执过，你背地里处处为难雪雁，还让你的丫鬟故意在她的胭脂里下痒痒粉。这些事你们红牌楼的姐妹都能证明，你想取代雪雁头牌的位置，所以你妒忌心作祟，想着只要雪雁死了你就能成为红牌楼的头牌姑娘，李思思，本官说的对吗？”

李思思只是跪着身子哆嗦，“大人，民女真的没有杀人，民女是冤枉的！”

听到这话，马良和崔放这才恍然，原来那纸条上面的白娘不是人，竟是白娘娘亭，难怪他们找不到这个叫白娘的人，还是大人有学识。

外面，崔放拿来了李思思没事儿写的诗，顾今朝拿出了那张没烧完的纸条，一对应，上面的字迹分明就是一个人的。

李思思抬起了头，见顾今朝咄咄逼人，她咬了咬牙，“大人，民女冤枉，民女是不喜欢雪雁，您所说的也是事实，可民女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杀了他，雪雁离开红牌楼之时民女有目击证人，丫鬟可以证明民女当晚没有离开过红牌楼。”

见她还不承认撒谎，马良冷哼一声鄙夷看她，“你没杀人，你没杀人你跑什么？”

大堂内威武不凡，顾今朝一袭官服坐在了堂前，他拍了拍醒木，“带嫌犯李思思。”

李思思不说话，庭审还要继续，顾今朝继续追问，“你给她写了字条，约她去白娘娘亭见面，在那里的草丛中你残忍杀死了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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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俏，和我们也是朋友，可我们大人是武将出生，既是大将军如今又掌管邢狱，大人也不错，我觉得昭雪更适合大人，楚离是生意人，昭雪不喜生意那套，她那性子和商人是无缘的。”

顾今朝坐直了身子拍了拍醒木，“李思思，你可知罪？”

顾今朝见她还在嘴硬，缓缓站了起身来到了李思思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跪着的她，“当晚本官询问桂花之时，桂花说你没有出去过，一整夜都在红牌楼中。可你们两人的供词时辰对不上，你说你丑时已经歇息，桂花却说你大概在子时休息的，你的丫鬟根本就没有见到你歇息，李思思，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丫鬟，是你的丫鬟桂花？”

她否认自己杀人，马良讥笑一声，“李思思你还不承认，你若没杀人，那你为何要半夜离开邺城，要不是大人有先见之明锁定了你，你现在早就跑了。”

这话一落，马良这才明白为何那晚大人询问过后就不动神色的走了，原来他早就发现了李思思在说谎了。

“好你个李思思啊，你都要卷铺盖跑了你还不知罪，红牌楼的头牌雪雁是你杀的吧？”

见到证据都摆在眼前了，李思思突然叹口气却并不说什么。

“是。”

顾今朝眯了眯眼，“回答本官，你为何选择半夜逃离？你想去哪？”

“李思思，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思思，年约十六岁，邺城山间人，红牌楼舞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思思，李思思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待宰的羔羊，“白娘娘亭，大人，民女承认这纸条是写给雪雁的，可民女是冤枉的，民女没有杀人！”

这话一出，众人都看着顾今朝，马良很是不解，大人怎知道丫鬟说了谎？

李思思猛然抬头，只消看顾今朝一眼，她就快速低下了头不敢在看他，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于犀利。

马良的话一落，那李思思却是有些惊恐，“大人，民女没有杀死雪雁，请大人明鉴！”

她来到堂前扑通一声跪下，“民女李思思拜见顾大人。”

李思思挺直了背脊，抬起眸子看了看顾今朝，她眼中全是不服，“大人，民女何罪之有？”

很快，堂外之上，李思思被马良带了来，她穿着一袭囚服披头散发，一瞧就是受过刑的样子，早已没有那夜台上跳舞的光彩夺目。

李思思的眼神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攥紧了拳头却是一言不发，顾今朝看她不说话，“把那首诗拿来。”

“带李思思！”

“冤枉？”

马良忍不住夸赞，“大人您可真是聪明绝顶，我们就是在白娘娘庙那找到案发现场的，李思思，证据都在这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思思也不甘示弱，抬眸和他对视，“大人为何认为丫鬟说了谎？”

“你找不到理由了？让本官帮你说。”

李思思被拆穿了有些惊慌，“大人，民女真的没有……”

“呵，一派胡言，李思思，你这点小伎俩骗不了本官，桂花是你的丫鬟，你是她的主子，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她替你说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