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问了，奈何时间不够，顾今朝查探了一晚上的案发现场，应该是有些线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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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不仅擦了脚印，还有时间在死者的脚上画下这朵红莲，李姑娘，这红莲依你之见，和雪雁足上画的是否来自同一个人？”

这番推理让顾今朝拍了拍手，他眼中划过一抹欣赏之色，“果然是邺城第一女仵作，你所推断的和本官所想一样。”

顾今朝的目光看向了她，“你的朋友，楚离。”

李昭雪深深吸口气，“那大人找了他？”

这话让李昭雪哑口无言，是啊，大人什么都没说，可她已经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他在怀疑楚离。

李昭雪心里咯噔一声，这顾今朝如此问她，一定和她身边的人有关。她眼眸一沉询问道，“大人，谁？”

提到此事，顾今朝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派去的人回来了，苏大已经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

听到苏大失踪的消息，李昭雪心里咯噔一声，不妙，和这案子有关的人，一个疯了，一个失踪。

这事儿其实也好解释。

验尸房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顾今朝眼色犀利，说话也咄咄逼人，看到李昭雪还想替楚离解释，他突然勾起了唇，“放轻松，本官只是想找他了解一些事，别无其他。”

她深深吸口气，“好，民女带大人去。”

这一点李昭雪可以保证，她点了点头，“民女仔细查验过两具尸体，可以断定出自一人之手。”

“还未，本官想让你出面带本官去。”

也就是说，真凶杀了雪雁又杀了凤凰。

说完她话锋一转，“大人，苏大可寻到了？”

“擦了脚印？”

顾今朝点了点头，“那便是了，当晚真凶先吓死凤凰后还躲在房内做了这一切，最后她才惊叫一声吸引胖墩的注意，胖墩说见到了一个男人，可你推测杀人者是女子？”

“是，楚离做朱砂和磷粉的生意，有些事本官需要找他了解清楚，李姑娘，你明白本官的意思吗？”

顾今朝走到尸体身边，沉默一刻这才道，“你可知本官查到了谁？”

李昭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真凶真是狡猾。

突然，他扭头眼神锁定她，“你很袒护楚离？”

她别过脸去考虑如今的案情，案子是越来越复杂了，和雪雁有关的凤凰死了，真凶依旧在寻找她想找的东西，她到底找什么？

还在继续杀人。

“你不必紧张，本官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大人，凶手察觉到我们在查她，她在毁灭证据！”

见李昭雪不吭声了，顾今朝背过身去，“本官听说他请了道士去龙王庙做法，李姑娘，你不是说他不信鬼神？”

她笑了笑，眉宇间全是自信，“这有何难，若胖墩说的都是真的，那他见到的就是一个女扮男装的人，夜里视线不好，再加上那真凶跑的很快，若不仔细瞧，试问谁能知道是男是女？”

李昭雪有些紧张，“大人，民女知道楚离有做这些生意，可是这……”

“我？”

李昭雪不说话了，顾今朝走到她身边俯身看她，“能成为李姑娘的朋友真是让人羡慕，可本官想提醒姑娘，查案就是查案容不得半点私情，别说是朋友，就算是最亲密的夫妻也亦如此。”

顾今朝是笑着和她说的，可她感受到了一股子冷冽，她扯了扯嘴角，“大人说的在理，民女谨记教诲。”

“楚离？”

“大人，案发现场可还有什么不同的？”

顾今朝的话咄咄逼人，李昭雪咬了咬嘴唇，“大人，此事……”

因为楚离玉佩的事还没有弄清楚，如今朱砂和磷粉楚离又沾惹了，他怀疑他也是情理之中。

这一瞬，李昭雪都不敢看顾今朝的眼睛，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似乎一眼就能看透人心。

“没错，所以更要快点抓到她，这人利用龙王娶妻大作文章，如今的邺城是人人自危，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房间内确实有第三人存在过的痕迹，可很遗憾凶手擦了脚印。”

李昭雪见到顾今朝似乎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忙作揖解释，“大人，杀死雪雁的人确实是女子没错，民女也相信吓死凤凰的人也是女子，不然她无法惨叫吸引胖墩上去，至于胖墩说见到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