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什么人都可以随意进出，那将会乱成什么样子？姜言是因为她是这部剧的投资人，她投了资当然有资格查看拍摄进度，她投了资她的权利就是最大的。”

为什么这么抗拒回家？

仍处于逆光状态，许清瑶所看到的许斯月仍旧被阴影所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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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斯月的一再逼近让许清瑶不断后退，直至后腰抵在大桥扶栏上，她终是退无可退。

一句话似乎很不中听，仔细想想却也的确在理。

“斯月，你先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好好谈。”许清瑶死死盯着许斯月，但因为她此刻处于逆光的位置下，其实她的五官在许清瑶眼前是一片模糊，自然也就更不可能看清她此刻的表情变化。

沉默片刻，许清瑶终于再次开口，却只这短短二字。

“斯月。 ”

“许斯月，你是普通人，我不也是吗，脱下演员这层身份，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而她虽然看不清许斯月的神情, 却能从她的语气当中听出她的情绪来。

她的情绪很不稳定, 这一刻或许还是相对较为平静的，下一刻便极有可能又变作一个疯狂的她，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完全不经大脑。

而就在下一秒，许斯月根本还来不及回应，便见自己身前那道身影迅速转身，直接毫不犹豫地翻过扶栏从桥上跳了下去。

嘲讽自己总是容易心软, 什么已经到了犯贱的地步是吗？

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 自己就是问了一句要不要回家, 事情就转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在嘲讽什么呢？

此时恰好有两个结伴同行的女孩正在往桥上走来。

许清瑶知道, 其实许斯月抗拒的并不是回家，而是回家后与自己分别的这个事实。

“又来了，又是什么好好谈，谈过之后呢，继续疏远我是吗？”对于许清瑶的话，许斯月早已万分不屑。

但这早已不是许清瑶所要考虑的事情了, 当下她的情绪和心思安全被的许斯月牵着走, 她又怎么可能还顾得上其他。

过路的人都在看着她们，所幸夜色沉沉, 那些人也就没有认出她们两个人来。

“普通人？普通人会频繁有机会上新闻热搜？普通人会总在私下里被人拍照摄影，被狗仔偷拍？清瑶，你真的是普通人吗？”

“斯月，我知道你不想我走, 但我有自己的工作, 你也有自己的学要上, 乖一点, 别任性好吗？”许清瑶尽量放轻语气与许斯月好好说话，她真怕许斯月会在这里情绪失控做出些什么事来。

冰凉的，比以往许斯月所看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寒冷，让她全身裹挟如同深坠冰窟时的那种寒意。

或许是知道自己早已将许清瑶伤得够深，她也并不怕继续这样伤害对方下去。

在许清瑶的意识中，她就是能听出许斯月在骂自己贱。

但许清瑶其实也在想着，这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过错，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大家都能好好的呢？

她的手死死攥紧衣角，好声好气地与许斯月解释着。

“许斯月, 你先冷静一下好吗，突然发什么疯？”

即便她反应灵敏，立刻伸出手去试图抓住许清瑶，却仍未抓住对方，让许清瑶的外套从自己掌心瞬时滑了下去。

第90章

她开始后悔了，后悔于自己刚刚就不该那样和许斯月说话。

她的声音极轻，飘散在了寒风中。

那一刻，许斯月看清了她的眼神。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没有给她留出任何震惊的时间。

只听“噗通”一声响声在耳边响起，许斯月猛地向前撞上扶栏，望向桥下河中的眼里，是此生都不曾有过的巨大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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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真的难为你了, 我让你那么痛苦，你却还反过来在安慰我，真的难为你了。”

正在气头上的许斯月什么话都敢乱说。

刚才许斯月所说的那句话，语气中分明满是嘲讽。

许清瑶唉声叹气无数次，忽然觉现在这局面又开始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