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比哭还难看，不可以。”许斯月拧眉。

就在那一个“老”字刚刚出口，后面接着的那个“板”还来不及说出时，后面那两个人已开始有所行动，直接下了车。

曾几何时，许清瑶也是这样对她笑的。

当自己被突然强行拉回来的时候，许清瑶脑中一阵晕眩，险些一个没站稳直接倒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中瞧了她们一眼，知道老板和另一位女孩不下车自有她们的道理，自然也就没有去打扰她们，但也并未熄火，因他相信时间不会太长。

将未及开口的咽回肚中，司机离开时不忘朝外喊了一声，“老板新年快乐”。

在面对着许斯月时，许清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真诚点。

她望着许斯月，有些艰难地回神，对于方才的那阵拉扯不禁有些气恼，没好气地说道：“是啊，要对你笑这件事，就是很难。”

这不禁勾起她的回忆。

但她还是勉强对许斯月露出一抹笑容，“这样可以吗？”

“你能对我笑笑吗？”

许清瑶大半张脸都隐于昏暗之中，但她的灿烂笑意还是完全清晰落入到许斯月眼中。

“清瑶。”想到这里，许斯月不自觉开口。

但现在看来，终究还是她高看了自己，也低估了许清瑶。

安静得这两个人甚至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但随着时间逐渐流逝，见到这两个人始终没有下车，司机终于有些耐不住了，准备稍稍给个小提醒。

她向来就是这种性子，与许清瑶无关的事情，无需顾忌，与许清瑶有关的事，就更无需顾忌了。

她就是想要看看，假设自己不主动去联系许清瑶，那么清瑶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来主动她。

许斯月就站在她身侧。

至于其他，没什么好顾忌的。

车内是一片寂静。

“辛苦了老王。”

她当时的确没有回消息过去，但短短几个小时之后，她已经坐在了从星城前往北城的高铁上。

听到声音许清瑶当即回身，从被摇下的副驾驶车窗望进去，对着司机露出一抹灿烂笑容，“老王你也是。”

“对你笑……怎么对你笑？”许清瑶问。

小娴受不了车内的氛围，车子一停下后便立即开门下去，留下许清瑶与许斯月两个人还干坐着。

其实她挺有信心的，坚信超不过半个月许清瑶就会找自己。

许斯月又岂会让她得逞，再一次跟上她的步伐。

说完她用力甩开许斯月拉住她的手，又直接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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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她和许清瑶能在一起，怎样都行。

真诚点？

“为什么就这样吧，对我笑一笑很难吗？”见许清瑶转身欲走，许清瑶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让她转回头来。

许清瑶微怔，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她们的车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嗯，你说吧。”见许斯月没有要往里走的意思，许清瑶本想着不等她，让她自己跟上来，但既然忽然开口，她索性也就站着不动，听她讲话说完。

这些日子以来，之所以她不曾给许清瑶发过消息，说白了还是赌气。

“那就这样吧，我实在笑不出来。”对于许斯月这个请求，许清瑶从前完全可以做到，但现在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这一年，她有大部分时间都不曾与许清瑶在一起，但在今天，这个即将今年收尾的日子里，她一定要找到清瑶，和她一同度过这个晚上。

“就像刚才那样，真诚点就行。”

时至今日许清瑶才想起来要给自己发个消息，问自己最近过得是否还好。

酒店门口的灯光映出来，浅浅淡淡笼在她们身上。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