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对于许清瑶的选择，因为有了第一次，于是现在这第二次，她完全没有这个自信。

当她佯装镇定时，旁人根本就看不出破绽来。

她的目光在姜言身上瞟了几眼，眼里的不屑就几乎溢出。

许清瑶眉心越蹙越紧，越听心中越觉得难受。

当她向姜言投去一抹挑衅目光时，换来的是对方的故作无视。

那么现在呢……

然而她的话再一次被姜言打断，“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这个普通朋友终究比不上你这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却和你生活了很多年的亲爱的妹妹，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妹妹，而是你的恋人对吗？”

许斯月无疑很有耐心，她知道自己等得起。

许斯月，你是我的谁？

时间在许清瑶的沉思中悄然流逝。

姜言的态度有些咄咄逼人，听来根本就不是问句，而是她已经确定下来这就是事实。

她将她的手轻轻拨开，而姜言显然也是明白了她的决定，半晌没松的力道终究还是在这时默默松了下来 。

片刻后，许清瑶垂眸，目光落在姜言自始至终拉着她没有丝毫松懈的是那只手上。

一时间，许清瑶发现自己竟无法直接形容她与斯月之间的关系。

则是……

说实话，许斯月是真的不想搭理这个什么姜言。

无论许斯月还是姜言，都无法猜透许清瑶此时此刻的真正心思。

“姜言，作为朋友，我真的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但我没事，其实我今晚和斯月在一起的时候挺开心的，而且斯月的意思是，她希望这个晚上只有我和两个人，我也答应了她，所以姜言，我……”

她是谁啊她，自己与清瑶之间有她什么事啊？

许清瑶认真且诚恳地说了这么一段话，却还是被姜言打断，“清瑶，你不用再说下去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赶我走。”

还有之前，她趁着清瑶不在星城，特意跑来自己学校警告自己远离清瑶。

美其名曰担心清瑶，但事实上呢，自己和清瑶分明好好的，接下来也都会将事情说清楚，却偏偏让她横插一脚，故意把清瑶拉走，不知安的什么歹毒之心。

原本还好，现在姜言突然窜出来让她远离许斯月，斯月却又让自己去她身边。

不就一个姜氏总裁吗，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因为清瑶喜欢的可是自己，而并非姜言。

“我不是这个意思。”“赶”这个字让许清瑶心头一震，见姜言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许清瑶当即想要解释，“我的意思是……”

这两个人，一个是帮过她很多的朋友，另一个则是……

但她还是首先反思自己，是否问题真的都出现在自己身上。

就是自己的妹妹，如此简单。

“你们……唉……”许清瑶觉得自己就快被逼疯了。

无视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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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妹妹？你是我邻居家的孩子？

姜言心中的确有些焦急。

你究竟是我的谁？

很好，不敢与我有眼神上的接触，这恰恰说明她心中是不自信的。

好在以她的身份，面不改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们只以为她仍在纠结着究竟该往哪边去，却并不知晓她所考虑的事情，其实终究还是只与许斯月有关。

若换作从前，她绝对毫不犹豫地将许斯月说作“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