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瑶记得。

许斯月警惕地盯着许清瑶那侧，一双眼透着冰霜似的寒意。

见许斯月没了声，姜言也不再去管她。

许清瑶话音未落，同时响起的还有许斯月的声响，如同一道惊雷在另外二人耳边炸开，“死女人你想说什么，有屁就快放！”

果不其然，姜言也并不给许清瑶回应的机会，兀自说了一句。

“清瑶，你知道吗，虽然我们的初遇是偶然，但那天发生的事情可都不是偶然哦。”

姜言的话满含挑衅意味，许斯月又更恨不得将她的舌头割下来，让她闭嘴。

了答案。

这些她真的都不感兴趣，无所谓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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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斯月也记得，并且对那晚发生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她只觉浑身汗毛竖立，第一反应便是抬手想要狠狠甩姜言一巴掌。

许清瑶稍稍偏过头去，拒绝与她对视。

可恶至极，恶心至极。

“实话告诉你吧清瑶，你的车，是我让人故意弄坏的。”见许清瑶的反应不大，姜言笑意不减，继续说道，“其实这一点你一定也已经猜到了对吧？”

“你还记得你那天车坏了吗？”

她这才知道，原来清瑶说的没错，她与姓姜的果然是刚刚认识。

无需多久，必然就在自己说完话后的下一秒，她就会重新看向自己了。

这一切，她都记得太清楚太清楚。

那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明明姜言笑得十分温柔，但许清瑶深知，她根本就是笑里藏刀，活生生一只笑面虎。

姜言并未看向许斯月，也并不在乎她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怒容。

她记得那晚自己等了很久，记得那晚清瑶是被这个姓姜的开豪车送回来的。

只要说起那日，那些曾发生过的一幕幕场景便会不受她控制地钻入到她脑海中，甩也无法甩开。

姜言轻笑，俯身贴近许清瑶面庞，在她脸上小啄一口。

她记得清瑶说自己车坏了，原本叫了车中途却又发生了一些意外，记得她说姓姜的送她过来只是因为恰好遇上捎带她一程。

她怎么敢对自己动手动脚，怎么敢在自己脸上落下一抹……

姜言暗自期待着许清瑶的表现。

……

“姓姜的你就是个畜生！”许清瑶不言，许斯月倒是话多。

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是震惊是诧异，是憎恶？

她目光始终放在许清瑶的脸上，甚至于对方的脸部肌肉极其轻微的颤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许妹妹，其实你骂人还不够难听，你完全可以再狠一点。”

见许斯月别过脸，姜言并未强硬地掰正她的脑袋让她直视自己，继续又将话说了下去。

那双陌生的唇就这样落在了许清瑶脸上。

她也记得清瑶那日生了病，手腕上还有不知名的红痕，记得清瑶那晚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清瑶，别紧张，还有一件事我也想让你知道，你现在不惊讶没关系，一会儿就会了。”

因她知晓，无需自己动手，待会儿许清瑶自己便会转回头来望向自己。

那么姓姜的所说的不是偶然发生的事情指的会是什么？

车坏了。

“清瑶，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的回答是什么，你听我继续讲下去，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我现在就讲给你听。”

姜言依旧没搭理她，任由她将所有怒气都打在了棉花上。

她原本在许清瑶脸上轻抚的手逐渐放开，轻垂于身侧，只紧紧凝视着对方。

她才刚说完一句，许清瑶便不由皱着眉头转过头来，眼中果真不负姜言期待被震惊所填满，“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