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娴……”

往胃里抵，想要借助这种方法来平息自己身上的疼痛。

斯月没事，只不过……

她沉默了将近有两分钟的时间，与许清瑶是同样的焦虑。

医生替她检查完情况，眼神透出严肃对小娴说道：“千万不要刺激到病人了，病人才刚醒来，不容你们胡来。”

可饶是她嘴上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依旧憋屈得紧，越是如此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去回想刚才自己与小娴的对话。

“好，我说我说，其实小许妹妹真的没事，只不过……”

医生：“好了，别说了，我先给病人看看情况，你们都不要说话。”

但若是一定要在这两个选项中做出一个选择来，她当然还是会选择听医生的话。

她问自己，她究竟该怎么办，是说还是不说。

医生无奈，只好又对小娴继续说道：“一会儿营养液滴完了记得打铃，让病人好好休息吧。”

想要说些什么，才刚启唇，话语却又被医生给瞪得不得不憋回嗓子眼儿处。

轻轻关上门后，小娴回头看了眼许清瑶。

她现在的情况真的容不得她情绪有太大起伏，可她偏偏如此。

到底只不过什么啊？斯月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她在哪，她在做什么？

让她们彼此都没有想到的是，二人竟在同一时间开了口。

垂下头去，小娴现在是纠结万分，表情很难看。

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虽只过去了两分钟，许清瑶却以为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走到床边，小娴迟疑着又重新停在那张椅子旁。

这种痛苦，比知道真相轻不了多少。

许清瑶急于想知道的事被医生突然打断，因而心中更是心急如焚。

许清瑶只能暂且先闭嘴，瞥一眼小娴，沉默不语。

可她知道，若一直不让许姐知道小许妹妹的情况，许姐同样也会很痛苦。

“我没事，你说吧，我可以撑住的……”许清瑶能明白小娴的为难，她当然也不想为难小娴，可是，在得不到斯月消息之前，她说什么都不会安下心来，“求你了小娴，告诉我，斯月现在在哪里，她到底怎么样了……”

两个人纷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你快说……”许清瑶狠狠咬唇，唇上又已被她咬出血来，一片斑驳痕迹。

这把椅子她这些天来已经坐过很多次，每一天她有绝大部分时间就是坐在这把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许清瑶醒来。

许清瑶强撑着不让自己崩溃，可情绪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就似开闸洪水般，当她一旦去想这件事时，她的思绪便再也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许姐，你……”坐下后，小娴有些为难地看着许清瑶，说不出话来。

这几天以来她过得太煎熬，看着许清瑶昏迷不醒，看着小许妹妹……她心中又如何能好受得起来。

“好，谢谢医生。”小娴重重点头，送医生与护士出了门。

医生已经明确告诉她不能刺激许姐，可许姐又急于想要知道小许妹妹现在的处境，这无疑让她陷入两难的处境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等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迎接她的恐怕就只剩下死亡。

听到小娴发声之后，许清瑶立刻没了动静，只用一副渴求的眼神紧紧注视着对方，等待着对方继续把话说下去。

见来者是刚才那位护士跟医生，小娴立刻往旁边让开几步，让医生走到许清瑶床边，“医生，我……”

“许姐……”

“你们刚才吵什么呢，病人现在需要静养知道吗，不合适的话不要乱说。”小娴的话被突然响起的一道低沉女声所打断。

随后医生又重新看向躺在病床上正眉头紧皱的许清瑶，不由轻摇着头叹了口气，“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不要多想，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把身体养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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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然叹了一口气，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许清瑶。

许清瑶没应声，眉头依旧蹙着，眼里被哀愁所填满。

小娴点点头，乖乖应着，“知道了医生，我一定不会刺激到病人。”

当意识到许清瑶要做些什么时，小娴猛一把及时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许姐，不要！不要去碰你的伤口，千万不要！”

这位医生的眼神很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