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后，只穿着亵.衣的老妇，被扔到了花坛里。

虽然时机不合适。但纪青菱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噗。”

“附近有什么吗？”

反应过来后，立刻将手松开，耳尖有些发烫：“你……”

沈千濯没有经验，第一次迈开腿的时候，差点儿绊倒。

她们走到两人之前的房间，开门而入，过了会儿又走出来：“花老头说的可是这房子？”

沈千濯：“……”

月色沉如水，前院灯光照到后院，隐约能看到后院的格局。

门被锁住，两人打算从窗户逃，不过窗户也被封住了，沈千濯选择找工具慢慢地撬开，期间还要保证声音不能太大，引来其他人。一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转黑，才将窗户打开一个足够两人穿过的缝隙。

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们逃跑，很容易就被发现。

纪青菱没有推拒，果断朝他伸出胳膊。

“嘘！”纪青菱将手按到沈千濯的唇上。

“这里应该住着很多女人。”纪青菱走了一圈，发现衣裳的大小款式都不同，由此推断这里应该是一个集体生活的地方。

此刻，沈千濯的表情可以称得上黑如锅底——暴风雨前的乌云密布。即便是老妇的衣裳，也和男人的衣裳不同，腰肢掐的细细的，裙摆幅度小，走起路来不能迈太大的步。

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妇”转回头，往上看，却是沈千濯的脸。

“怎么没有人？”

很宽敞的地方，晾着各色女人的衣裳，还有几个大水缸，里面盛着满满的水。

沈千濯点头同意，现在看来只能先如此。

最北边？

与此同时，走廊上走过来几个年老的妇女。

“你先出去。”

那老妇原本是准备去找花老头，半路忽然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棍，两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其中一个老妇说：“你们先去另一个房间，把那些晕倒的孩子转移地方，我回去问一下花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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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不接触，其他人不会看到纪青菱。

忽然，沈千濯抓住纪青菱的手腕，拉着她躲到水缸后面。

“要不然，我们先逃出去，再去报官！”纪青菱提议。

两人利落地翻了出去。

看着地上晕倒的老妇，纪青菱灵光一闪：“或许你可以换上他的衣裳。”

不过也可能是浣洗院，专门给别人洗衣服的地方。

于是几人分开行动，沈千濯思索片刻，跟上了那个独自离开的那个老妇。

“什么也没有。”

大约半百的年纪，每一位都化着过白的妆容，在昏沉的夜色下看起来如同鬼魅般可怕。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沈千濯稍一用力便将少女抱上窗台。

少年回头朝纪青菱看去。

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我看是那花老头年纪大，记错了！”

少年身高腿长，因为经常被李氏克扣饭食，有些偏瘦弱，那老妇的衣裳穿到他身上，竟是没有什么违和感。

她记得，书中沈千濯被卖的地方是一个腌臜之地，但并不在县城，也就是说，这里只是人贩子暂时停留之地。

这是一个大工程，纪青菱道：“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观察过，这里似乎是在县城的最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