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因为寒灵芝，竹瑶心里一松，故意嘟囔：“要不是大师姐，小师弟也不会坠崖。”

“你什么意思？”白微恼怒。

剩下的几百名弟子傻呆呆地看天，黎明前的天空特别黑，他们心里都有一个疑问：所以小师妹大半夜敲丧钟是耍他们玩呢？

“要么闭上嘴找人，要么老老实实回去，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师妹。”

乔寒跟五师叔商量到悬崖底下去找人。

“既然这样，我当着大家的面发个誓。若寻不着小师弟，大师姐之位我立马让给小师妹，自罚去水牢给小师弟赎罪。”

被说中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心思，白微一时张口结舌，竟说不出话来。

骂不骂的乔寒不在乎，但虚云手里有她要的寒灵芝，只有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就要失效了。

见状，白微欲开口。

竹瑶答不上来，向白微投去求助的目光。

不顾白微在场，她冷着脸教训道：“你耳聋吗？我让师弟们三人一组，我和五师叔在附近照应，不比你一个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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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黑，悬崖下那么危险，难道大师姐一点也不顾忌普通弟子的性命吗？”然后，竹瑶一脸悲壮地道：“我已经炼气中后期了，比他们修为高，要去也是我去！”

识海里，小白忽然“咦”了一声，对乔寒说：“附近有股特别浓的恶意，不是眼前这些人，是小疯子的。”

一到地方，北岩忍不住赞了句：“虚云这弟子着实聪明，瞧瞧这地儿布置的，安静、阴湿、富含灵气，都是寒灵芝喜欢的，没准真能让他捉到寒灵芝。”

冷风嗖嗖，场面陷入僵硬。

在竹瑶的带领下，白微、乔寒和五师叔北岩一行人来到陷阱地。

三人都飞了，五师叔北岩想了想，点了七八个人登上他的飞行法器，也去了后山，打算有什么情况好搭把手。

面对白微的责问，乔寒好整以暇地反问：“那么师尊的偏心有个度吗？”

“做什么事没危险？但人多力量大。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来添乱的？”

白微面露尴尬，很想说不是，但乔寒并没有给他机会。

乔寒抢先道：“我知道师尊你想说什么，又觉得我这个大师姐德不配位了吧。”

“捉到了。”此时，崖边的白微指着冰冻滑溜的断缝，肯定道：“他就是因为寒灵芝坠崖的。”

“是，师尊。”

被乔寒的冷言冷语镇住，竹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乔寒知道小白口中的“小疯子”是指虚云，恶意就在附近，说明他人就在附近，指不定就在崖底骂她呢。

少人面露失望，就连五师叔都皱着眉头问：“你若怕黑，大半夜去后山干什么？”

“你身为大师姐，就算想给底下的弟子们锻炼的机会，也该有个度。”

竹瑶感激地看了白微一眼，祭出法器，与白微一起飞向后山。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白微替竹瑶解围：“先去看看情况，阿瑶你带路。”

眼睁睁地看着乔寒摆着大师姐的威风，白微也不阻止，竹瑶哪里忍得住。

本就心有不喜，于是白微看向乔寒，神情虽没什么变化，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指责。

对竹瑶的圣母言辞，其他人或许感激，但乔寒只觉得有病。

她倒不是关心虚云的死活，只是如果虚云采到了寒灵芝，趁着他没死透，她得赶紧拿回来炼丹。

“她无缘无故跟踪小师弟，口口声声说小师弟死得好惨，却连尸体都没有收，这不叫没有度。”

“小师妹一个普通弟子，大半夜敲丧钟，让整个门派陪着折腾，这不叫没有度。”

顶着汹涌的恶意，乔寒不卑不亢地道：

乔寒看着白微，在后者躲闪的目光中，不喜不悲地问：“是不是在师尊的心里，小师妹做什么都是有度，而我这个大师姐做什么都是没有度？”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白微离她最近，自然听到了。

“现在小师弟生死未卜，她不急着寻人，却一直把矛头对准我这个大师姐，三番两次挑拨，这不叫没有度。”

乔寒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