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求易鸣旭没有用，易鸣旭和陈谨都是一类人，以他人的痛苦取乐，可是除了哀求，他没有办法，他无法动弹，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只是没想到李寂会哭。

易鸣旭其实有一瞬的心软，平心而论，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欺负人，但他生来就是上位者，没有多少同理心，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主宰者，至于别人的苦难，又和他有什么干系。

李寂眼里是比月还冷的光，看易鸣旭的时候没有温度，他不需要易鸣旭在破坏他之后又假惺惺地将他重组。

他恨易鸣旭，也恨陈谨，甚至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落得现在任人摆布的田地。

“易鸣旭，”情急之下，李大喊易鸣旭的名字，希望借此召唤他的理智，“我让你打，你想怎么打都可以，我不还手，但是……”

他无法自制地哽咽，“不要，真的不要。”

“别哭那么凶，”易鸣旭把舌头伸进李寂嘴里搅弄，忽略了李寂的痛苦，说着狎昵的话，“眼泪流干了，待会下边没水，插进去疼的还是你。”

说着，用校服外套绑住李寂的双手，将他推拒到了墙面。

李寂又求他，“让我回家好不好？”

易鸣旭得了趣，越发觉得这样的决定是对的，他亲李寂修长白皙的脖子，像是野兽在啃食猎物，喘着粗气，“李寂……”

这个欺侮他的人就会死。

李寂尝试着挣扎，却动弹不得，他失了风度和涵养，又惊又恐地大骂，“易鸣旭，你除了用武力解决问题还会什么，放开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颠三倒四凌乱地说，“我只是帮助了同学，你报复也报复过了，你没有损失，陈谨，我跟陈谨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浮尘黏在湿漉漉的肌肤上，像是裹上泥的白藕，李寂躺在体育室的软垫上，窗外的天已然完全黑暗，凄清的月光洒在他还挂着校服的上身，再延续到赤裸泥泞的下半身，如同后世纪被玷污的名贵油画。

可惜，刽子手从来都不会同情刀下亡魂。

李寂脸被挤在水泥砌成的墙上，沾染了灰白色的尘，他双目赤红，被控制使得他如同困兽，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被唤了名字的李寂浑身僵劲，仿佛被野兽叼住脖子，只要他一有反抗的迹象，尖牙就会刺穿他的皮肤，咬断他的大动脉。

从他的视角能瞧见易鸣旭脆弱的大动脉，他只要狠狠咬下去，用尖牙咬破薄薄的皮肤，再刺入大动脉，易鸣旭就会死。

李寂的话在易鸣旭看来全是虚张声势，他把脑袋架在李寂脖子上，往李寂耳朵里吹气，阴恻恻道，“我还会什么，你待会就知道了。”

多日来的委屈在此刻泄洪，李寂眼里流淌出泪水，他拿脑袋去撞墙，想要通过自残来减轻即将被强暴的痛苦。

李寂闻言，耻辱感汹涌澎湃，哭得更凶了。

原来这才是李寂的脆弱开关，易鸣旭之前那么狠地让底下的人打他，他都不曾求饶一句，现在只是把他压在墙上，李寂就慌张得说话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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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一摸，冰冰凉的眼泪，易鸣旭把李寂翻过身，见到李寂满是泪水的脸，湿答答的，像是被淋了雨的可怜小兽。

李寂的唇好软，像是小时候吃到棉花糖，他又尝到点点苦涩的味道，是李寂的眼泪。

李寂没有答话，挪动着酸痛的四肢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没有成功。

他既怕又怒，但更多的是委屈。

易鸣旭插进去的时候，李寂疼得抖个不停，易鸣旭毫不怜惜地动作起来，硕大的阴茎插进没有经过润滑的干涩的穴里，来回抽插，带出了水渍和血丝。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李寂，李寂就剧烈一抖，堪堪避开。

易鸣旭耐心告罄，一把拉住李寂的手，把他往肩膀上扛。

他挣扎得太厉害，易鸣旭下了狠手，又落了一身伤。

易鸣旭穿戴整齐，把校服裤丢在李寂身上，想要就这么走了，但最终还是折回来，欲把李寂拉起来。

天旋地转中，李寂稳稳妥妥落在了易鸣旭的背后，发出一丝闷痛声。

他自幼学散打，李寂这种普通人绝不是他的对手，他三两下把李寂的手扭到背后，整个人靠上去，膝盖抵在李寂的后背，将李寂牢牢桎梏住，像戏弄小儿一般在李寂耳边发笑，“还还手吗？”

易鸣旭沉默两秒，没有回答，无法做到人在手上却还不吃下去这种蠢事，他给李寂擦眼泪，亲李寂颤抖的唇。

“你自己能走出去吗？”易鸣旭对他这种执拗嗤之以鼻。

他哭得那么悲恸，仿佛屠宰场里被封喉的动物，想要求一线生机。

体育室里渐渐昏暗下来，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李寂呜咽的痛哭声。

吐在脖间的气息那么灼热，他害怕得说话都在抖，“易鸣旭，我求你，就当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