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真的好痛啊，叶凌，”杜楚汐绝望的看着叶凌，“你不知道，我有多痛，我痛的都要死了。”

“这样的事情，又如何是我说了算的, ”她说着还指了下心口的位置, “我控制不了它, 为什么都要来逼我？”

“这就是你为什么来边境的原因？”叶凌叹了口气，他实在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个故事。

“那一刻，陛下在发着光，而我，就是在烟土里的凡人，仰望着神袛。”

“我有眼睛，你和陛下坐在一张桌子上的时候，那样子，熟悉你的都知道。”叶凌摇了摇头，“你，你可知，那是谁？”

杜楚汐对着叶凌诉说着深藏在心底里的爱意，和…嫉妒。

铺子的杜楚汐，心情却不那么好。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又活了。”

“他对我说，”杜楚汐咽了下口水，“我能带它回去么？它受伤了。”

第二十八章 前路

“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开心，我就在等着进宫了，”杜楚汐双手握拳，“那时候我每日每日都在学着，怎么做一个好皇后，想着以后怎么给陛下排忧解难，可是，你看结果呢？”

“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会生出卑鄙的心思，如果，如果陛下身边的是我，那该有多好。”

“你们为什么还要逼我呢？”杜楚汐猛锤了下桌子, “你也是，阿姐也是，我不是坏人, 我也从未想过取而代之，我认命了，我只是控制不住罢了。”

“我想着，那就走吧，”杜楚汐声音沙哑，“可我回来了，回来见着陛下的第一眼，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眉眼温柔，他拿着我的荷包。”

“我好羡慕阿姐啊，明明是我先认识的陛下，明明大家都说我更好，可是最后，阿姐才是皇后。”

“就这样，”杜楚汐伸手学着当着裴井修的样子，“将荷包递给我，我没有接，他就把荷包放在我的手里。”

“是阿姐做了皇后，我就像是个笑话，祖父还说是为了我好，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要在陛下身边，哪怕付出一切都可以。”

“你是说, 皇后娘娘知晓了？”叶凌皱起眉头，向前走了一步, “你说清楚些。”

杜楚汐像是在回忆，脸上也带着浅浅的笑。

“我从不敢说喜欢，”杜楚汐突然看向叶凌，“那是陛下，我能看着他就是好的。”

“后来，我爹带着我去狩猎，抓回了只兔子，坐在马背上的我想，带回去是炖了还是烤着吃了，可回去之后，陛下用手抱起了那只腿受伤了小兔子。”

“我知道，我已经很难了，”杜楚汐有些崩溃的双手抱着头，“可是我能怎么办，你们想要我怎么样？你不知道，在很小的时候，我就仰慕陛下。”

“我这么多年，什么都做到最好，不也是为了能配得上陛下么？”

“陛下就坐在那里，看着书，身边站着两个太监，他有时候会看看我们这群泥猴，会笑，很温柔的样子。”

杜楚汐满脸痛苦，这么多年藏在心里的秘密和委屈，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我记得，六岁那年，先帝在围场秋围，小孩子们都玩成一团，才到晌午，我就是满身泥了。”

“他还用手去摸了摸小兔子的腿，一手的血，可他丝毫不嫌弃。”

“阿姐对我好，所以我告诉自己，我不该生气，我不能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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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的？”她甚至没有否认。

“那时候，我年纪还小，皮得很，母亲就总说，我这假小子的性子不好，会惹祸，好在祖父喜爱，总是护着我，去哪也会带着我。”

“可是，当我看见陛下和阿姐在一起，亲密的样子，我的心就疼，它疼的厉害。”

“可是那是阿姐，一切都定了，我又能做什么？我只能接受罢了。”

一进来，两个人就要了个小包厢。

“我看着陛下娶了齐沅，那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完了，一切都没了，可是后来，后位空悬，他们都说，那后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