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TMAN AND ROBIN

第72章 一场戏

他扯起杰森的头发，将手摁在他的脸上。手套内的高压电流让杰森惨叫出声。“J叔叔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吗，对大人要保持基本的尊重。”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笑话。”小丑面无表情地说，那张死人脸在不做大笑的浮夸表情后显得更瘆人了。

小丑将藏在袖里的气瓶拿出来，“私藏东西不是好习惯，小鸟。”他将气瓶的开口塞进杰森的嘴里，“让我看看，当你和街上的人别无二致时，你还会不会这么不听话。”

杰森最终缓缓说道。

犯罪巷的血泊里倒下了三个人。

他想说什么呢？

义警生活决定了他们总是遇见这种事情，总是不得不接受某些人从自己的生命中永远离开。然而悲痛不会因为事情发生的次数够多而有所减少。每一次承受的痛苦都是等量的，甚至是不断往上叠加的。

还有杰克·内皮尔。

他一刀扎进去，喷涌的血液沾湿了他的手。

杰森咬紧牙关，他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一团模糊的色块。大片的紫色和绿色在面前蠕动，他的手指发颤，触碰到一样东西的边缘。

对了，街上的混乱还没有终结。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枪声骤响！

他从腰间抽出军刀，世界天旋地转，唯有一个地方是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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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所有人。”

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枪声，杰森打空了所有子弹，他扯掉气瓶，一头槌撞翻小丑。

地挑起嘴角，“你快要不行了，对吧？我不知道你的酒神因子出了什么问题，但它确实在慢慢失效。一个小伤口，它居然现在都没有完全愈合。”

那些失去之人的生命叠在肩膀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变成总有一天无法再忍耐承受的重担。

杰森扶着墙，颤颤地站起来，他捡起头罩，找到里面的录音设备。

“病毒的解药在我的一栋安全屋里，破解我的电脑，编码是BAR219。”

小丑的心脏。

小丑，确认死亡，死因是穿透性心脏损伤，尸体由蝙蝠侠带走处理。

如果……

219，老爷的生日

这一天里他看见了太多人的眼泪，每个人都用那样悲伤的眼神看着他，怜悯又宽容，仿佛他下一秒就会丢脸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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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掉在地上的枪。

杰森·陶德，红头罩……确认死亡，死因是过敏性休克导致的心脏骤停，尸体同样由蝙蝠侠带离现场。

布鲁斯颤抖着上前，发现他的身体冰冷，失去了呼吸。

捅进去，结束他的痛苦，结束‘杰森’们的痛苦，结束所有人的痛苦。

他们发现他的时候，年轻人背靠脏兮兮的墙壁，坐在混杂了三个人鲜血的血泊里。他低垂着头，手边靠着他喜欢的头罩。

这个家又一次遭遇重创，没有人能拿出精力来安慰大家，带领他们振作精神再次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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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其他人满溢而出的悲伤，提姆只是想不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不是杰克的错，他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我没有信错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在看到他时都要过来握住他的手，或是拥抱，仿佛他失去了继续行走的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BAR219

求生欲让我挣扎着喊出：这个桶是有挂的！！！

小丑嘴角的笑容塌下来，杰森继续嘲笑，“你急急忙忙，像一只丧家之犬跑到其他宇宙，就是为了重新获得它，找到最纯净的酒神因子，只有这样才能救你。因为这个，你甚至闹出这场大动静，暴露你自己的存在，就是希望蝙蝠侠能替你找到它。”

杰克·内皮尔，存活，现已送往医院急救。

“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

“可惜，”他嘲弄道，恶意化作实质流淌出来，“酒神因子被我找到了。而我把它泼掉了，顺着下水道流进哥谭湾。你要是现在让我把你封进水泥柱子里下去泡泡，可能还有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