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胆子在他面前说谎。

闻言，孟妤兮秒懂，她此时跪的地方与皇帝在一米的距离之内，所以仅需十分钟就能获得一日生命值。

众人一惊。

“那就脱吧。”祁昱悠闲道。

不出片刻，殿内便仅剩下祁昱和孟妤兮。

祁昱早已不耐，但此时他的心却没有无规律地让人烦躁地大跳。

没用香？

这些都明确地告诉祁昱，她不敢说谎。

祁昱问：“今日用的什么香？”

脑子更没有一片混沌，清醒极了。

闻言，孟妤兮一愣，茫然抬首。

祁昱勾唇笑着：“怎么，还要朕给你脱？”

孟妤兮被他看得如芒在背：“皇……皇上。”

祁昱黑眸幽深，目光在孟妤兮的身上来回扫视。

是为坚守节操此时就大义丧命，还是抛开一切再苟且偷生几日。

“看来还真要朕替你脱？”

因为真的吓人。

身子也是能往后仰就往后仰。

依旧平缓。

这极不正常。

香？

闻言，孟妤兮神色一喜，正打算跪安，便听祁昱又道：“你留下。”

她迟疑不定。

他那样子，不是脱衣，而是蜕皮。

原来，十分钟这么快啊。

哪怕他已经几日不曾合眼，也十分平缓，无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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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奉和都退了出去。

孟妤兮被他的笑吓得心悸。

此时此刻，孟妤兮才终于体会到书上写的天威难测、天子之怒是什么样的，似乎也有些明白系统。

只是祁昱更不信是他的嗅觉出了问题，他只信是她扮猪吃老虎。

所以，他不信她没有用香。

胆小如鼷，贪生怕死。

幸福来得太快，孟妤兮没反应过来。

只是她却迟迟没动。

“……”

祁昱注意到她的举动，突然开口：“都出去。”

“恭喜宿主获得一日生命值。”

盯着祁昱的双腿，生怕他下一脚就踩下来了。

命都快没了，她哪里还有心情用香。

孟妤兮摇了摇头，小声道：“没用香。”

孟妤兮咬了咬唇，在节操和生命之间徘徊，犹豫不决。

眼前的女子被吓得一直不敢抬头，说话时发颤的嗓音也不是装出来的。

突然，就在孟妤兮左右摇摆时，她的脑袋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解释：“宿主与龙气距离一米之内，所以仅需十分钟就能获得一日生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