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稀疏平常。

“就是你想的意思。”祁昱像是知晓她心中所想，他笑：“一个小字，换两条人命。”

思索能救那两位妃嫔的对策。

孟妤兮闻言一愣。

孟妤兮的左腿逃离桎梏，她急忙提步，向祁昱走去。

小名？

她还没有注意到系统竟然又在祁昱面前出声，脑子便下意识往她的小名想去。

而李常在和景良仪哭喊求饶的嗓音也渐渐从耳边消散。

祁昱没有停下脚步，但他这会儿的心情显然比方才好，就在孟妤兮的角度看去，能看见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他竟然知道。

黑夜安静。

“孟婕妤，求求您救救嫔妾。”李常在苦苦哀求。

她动弹不得。

“想好了再说。”祁昱不紧不慢地打断她，他笑着，但让人听着却也像是威胁。

她侧眸看向说话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孟妤兮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让这月光皎洁的黑夜平添了几分凉气。

闻言，孟妤兮脚下的力气顿了顿，她的腿没有继续用力，但她也没有开口。

他这是什么意思？

识字。”

更没有那晚的恐怖。

在这黑夜里，他的目光直白却又深邃，像是一盏定格在黑夜里的暗灯，能强势而又肆无忌惮地照入人心，把孟妤兮潜藏的心思暴露无遗。

系统的解释一直在她脑子里回旋。她不是圣母，但她却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那两人就这么死亡。

可她的确没有小字。

这话让孟妤兮顿住，有点不敢继续出声。

她一个现代人，哪有什么小字。

李常在被拉开。

这不符合她的价值观。

她虽然不喜欢方才那两位妃嫔，但她却也没有想让她们死的念头，这一路上，她是在思索对策。

不远处，祁昱懒洋洋地睨了一眼奉和，奉和得令，示意一旁的小太监上去。

闻言，孟妤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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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昱这会儿显然没了心思继续闲逛，队伍往太极殿走回。

“你的小字是什么？”

队伍走远。

说罢，她便抬脚，想提步离开，但无奈李常在抱得太紧。

孟妤兮沉默了一瞬。

只是孟妤兮意外的是，他在听见系统的声音后，竟然没有任何异样。

“告诉朕，朕就放了她们。”说这句话时，他侧眸看向她。

也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在她的脑子里出声：“宿主，小字不就是小名吗？”

她的小字？

“嫔妾……”她想说她没有小字。

路上，孟妤兮一直沉默不语，在这算不得明亮的黑夜里，她的脸色沉重。

沉默。

但这会儿听祁昱主动提起，孟妤兮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她有了救那两人的办法，而是——他方才肯定是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不然，他怎么会知晓她心中所想。

孟妤兮闻言缓缓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