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而已。

中看见了刚才还状如疯兽的女沙赫眼底的错愕，以及一闪而过的惊惧。

她再次败给了萨尔狄斯。

黑夜之中，俯视着他的眸中墨绿色的幽光流转。

一边咳着血，她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鲜血顺着握着剑柄的手指滴落下去，在雪白的石砖上晕开血色的痕迹。

熟悉的低沉声音从后面传来。

那个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蓦然间，她处于涣散中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输了。

直到十六年后被起义军推翻，这段血腥而又残酷的时期才就此终结。

“你……没中毒……”

蠢。

他仰起头。

短剑落在了萨尔狄斯的手中。

从她胸口喷溅而出的鲜血穿透了弥亚透明的身体，洒落在弥亚身后的那个人身上。

萨尔狄斯瞥着手中还在滴血的短剑，随手将其一抛。

“你……没睡着？”

在最后这一眼之后，她的意识彻底堕入黑暗。

胸口血如泉涌，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

她无话可说。

按照他看见的未来——按照这个世界线的命运——萨尔狄斯就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被一心想要谋夺帝位的玛格丽特所杀。

她侧身伏在地上，再度吐出一口血。

玛格丽特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他对她视若无睹，目光却是落在他自己的身前。

弥亚松开手。

她本以为萨尔狄斯那句蠢货是在说她，但一抬眼才发现萨尔狄斯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她身上。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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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一击即中的不甘散去，她的眼底浮现出一丝释然。

淡金发丝的少年手握短剑站在萨尔狄斯身前，而不曾看她一眼的萨尔狄斯的目光原来是落在这个少年的身上。

她布满血丝的眼盯着萨尔狄斯。

短剑跌落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虽然萨尔狄斯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弥亚分明从那一眼中看到了这样一个字。

萨尔狄斯被杀后，第二年，玛格丽特自立为女帝，就此开启了被称之为血腥女帝的恐怖统治。

她看见了一个透明的身影。

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之下，弥亚手中的短剑硬生生地压过了女沙赫，一剑劈开了血红色的皮甲，将女沙赫的胸口整个儿都劈裂开来。

这能怪他吗？

萨尔狄斯看了弥亚一眼。

成王败寇。

弥亚顿时被憋得气闷。

让少年紧绷的肩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

意识在逐渐涣散，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视野中的一切都逐渐变成了灰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