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所以曾黯基本上一碰沙发，没过多久就能够入眠。

……

“我和他的身体默契度很高，他比你更懂我的身体，也比你更懂怎么怜惜另一半，而不是像你一样的单纯发泄。”

“滚出去！”

曾黯刚醒来还不算太清醒，满脸迷糊，“你说什么？”

才能说服自己勉为其难地去做。”

顾风眠一直都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风眠坐在茶几之上，哭了太久的眼睛已经完全挤不出一丝泪水了。

“我叫你从这里滚出去！”

……

“滚！”

破了音的尾调激起曾黯一身的鸡皮疙瘩。

只见他青筋爆出的手臂死死地扯着毛发，红肿的双眸黑珠凸起，脸上涕泗横流，大口大口地笑着。

“我梦见…梦见你死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你不理我，你…不要我了。”

刚才还在撕心裂肺大吼大叫的顾风眠，突然又爆发出了疯狂的大笑。

“曾黯，你出去一下，”顾风眠顿了顿，继续道，“别烦我。”

曾黯眼睁睁地看着有血滴落在地板，一滴、两滴…

曾黯嘲讽完就径直出了门，在客厅随便找了一个沙发，就直接睡下了。

深夜里曾黯疼得睡不着，为了打发时间，他就会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算了，顾风眠停止幻想。

……

曾黯也被顾风眠这个样子给吓到了。

“有人在最好的时机趁虚而入，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谁想曾黯刚想去触碰，那边的顾风眠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瞬间爆发。

第二天的曾黯，是被顾风眠给摇醒来的。

顾风眠自顾自地说着一系列曾黯听不懂的话语，“当时在宿舍公共厕所的时候

……

“你这话程圻以前也说过，你们俩还真挺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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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模仿得挺像，但再像，你也不过是东施效颦。”

顾风眠还记得很久之前，他和曾黯刚在一起的那会，做爱时他肆无忌惮，总让曾黯受伤流血。

因为梦境里曾黯的死，他至今都没敢再回那套公寓，更不敢将曾黯囚禁在那种地方，唯恐故事重演，曾黯在那所公寓的阳台里永眠。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去没过一会，顾风眠就出了房门，将被子披在了他的身上，一屁股坐在沙发边，背靠茶几，就这么两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睡颜整整一夜。

顾风眠没有动作。

他一向没有那么幸运。

“只是一个…让我更加怀念程圻的替身罢了。”

要是能够回到从前，他一定…

顾风眠一个人坐在角落，手臂搭在支起的膝盖上，头颅垂下，不动声响。

可他没有任何抚慰的打算。

“程圻最多十分钟就要到了，你准备一下。”

曾黯跪在床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待顾风眠平静下来后，才试探道，“你…没事吧？”

“顾风眠，既然你知道曾黯对你的心思，那我就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曾黯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也绝不会好过。”

“你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完全破音的嗓门才停了下来。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才第一次发现，原来单单只是看着一个人的脸，不做任何动作，也能够如此的幸福和享受。

他看着上一秒还算正常的顾风眠，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像是中了风一般，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你要是把我轰出这个房子，我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