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宁回过身，看着颜如玉，声音颤抖的问道：“师傅，你的腿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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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三年左右就能恢复了。”

当赵书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颜如玉的神色还是那样温柔。

赵书宁抽抽噎噎的停了下来。

第269章 本性

赵书宁抬头，看向颜如玉，又看向凤湛。

“你以前与我相处的时候，口齿伶俐得很，挨着多重的伤也不见哼一句，现如今咋的了？说哭就哭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这时，随着凤湛的目光，赵书宁才看向了颜如玉的座位，竟然是轮椅。

“师伯，您不要诓我，我家师尊，一直都是好好的。”

颜如玉显然一时之间也没有接受赵书宁这么大的转变。

她强忍着那股不安，强迫自己笑着说道：“师尊，你的腿？”

“嗯。”

颜如玉唤赵书宁宁儿的时候，就好像当初叶凌满二十二岁的时候，他轻轻的唤她凌儿一般。

“师尊，你怎么一直坐着和我说话？走？我带你去我的房间看看。”

在赵书宁还小，也还不能成为他的弟妹，趁着他们辈分不一样的时候，好好欺负欺负她，要不然以后成了不染的妻子，可就享受不到这种乐趣了。

“我骗你做什么？他瘫了，那一双腿，现在就是个摆设，而且这事的罪魁祸首，还与你脱不了关系。”

这两个字，是凤湛说的。

她只要看着师尊，她就打从心里高兴，若是师尊能对自己说上那么一两句好听的话，赵书宁觉得自己都快飞起来了。

“嗯。不过——”

“师尊，你来这里，是为了看我吗？”

“瘫了。”

一声响亮的啼哭声，突然爆发而来，凤湛被吓得，险些从那桌子之上摔下来。

“呜哇——”

一下子，凤湛还不太能习惯。

这还是第一次吧。

＆"什么是不是真的？＆"

印象之中，无论是什么时候，赵书宁都没有哭得这般撕心裂肺过。

“宁儿，不要哭了，好不好？”

“不了。”

“你这小丫头，哭个什么啊？”

还好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这宗会之中最顶级的阁楼，没有人敢接近这里，所以赵书宁这番啼哭，也没有引来其他观看的人。

“小宁儿，你怎么了？”

赵书宁的身体还在不停的起伏着，可能抽泣得幅度太大，现在一时半会，竟然停不下来。

“你的腿？”

“师傅，他说的是不是，嗝——是不是真的？”

凤湛手足无措的看着颜如玉。

赵书宁看着凤湛，此时她的眸子里，比以往多了许多尊重。

轻轻的一个嗯，却使得赵书宁的心情无比雀跃。

凤湛越说话，赵书宁就哭得越凶。

她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悲壮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