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当时本来可以不管的，可是她狠不下心。

过了不久，夏晚柠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看着夏晚柠的背影，赵书宁觉得，她好像看到了当初躺在血泊之中的小女孩一样，她是那样的绝望。

若不是赵书宁的眼神开始变得恐怖，君九肯定还能说出一大堆她的不足。

“你在想什么呢？”

她也不敢相信，一声声唤着她凌姐姐的夏晚柠，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伸手，对着叶凌一遍遍的求救。

她说，她想忘记一切，她想重新开始，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叶凌是在夏府救下夏晚柠的，叶凌后来给她换了名字，但是没换姓。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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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孩的眼神，是那样的绝望，叶凌救下她之后，她一脸都是泪水，声音哽咽不止。

“求求你，救救我爹爹。”

两人连忙道：“夏长老。”

赵书宁之前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五个孩子，

不够细，腿不够长，个子不够高，胸也太瘪了，眼睛也不够有神，啧啧啧——就连头发，都没人家有光泽。”

没有了那段痛苦的记忆，五个孩子都活得很好。

被君九一语道破，赵书宁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接下来，赵书宁一直关注着她，发现夏晚柠并没有做什么过失的举动，甚至对炼丹师弟子们也很是温柔。

“君小姐，我有事想要请教你，不知你现在可有时间。”

之所以找颜如玉帮他们抹去记忆，那是因为夏晚柠那几日整日做噩梦，身上的鲜血也止不住。

“你胡说什么！”

那样的夏晚柠，让叶凌心疼。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

看到赵书宁的表情，君九歉意的笑笑：“不过没事啊，你看你，还小，不能和人家圣女比。”

赵书宁一度以为，可能那件事，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四年前，因为季青临的一席话，她也再次怀疑夏晚柠。

“还心虚呢，你别的事情比我精明，可唯独少女小心思这件事，你可瞒不过我，你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啊？我天天与你在一起，你一看到你家师尊，那脸色可都不一样了。还有，你每日都拽着我上去楼阁，表面上是陪我去看小哥哥，实际上，也是你想要见你家师尊吧。”

君九比了比赵书宁的眼睛，再指了指那楼阁之处。

“啊，哥，你怎么来了？”

偌大的家族啊，只剩下了一个小女孩。

可是到后来，她又觉得自己好像一点都不懂他们。

夏晚柠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弃子，因为她无用，那组织便想要亲手毁了她，夏晚柠的一家，也是死在了那个神秘组织手上。

所以啊，叶凌带着那五个绝望的孩子，去找了颜如玉。

“赵书宁，你看看你，从那圣女进去之后，你这双眼睛，就时不时的往上面瞥，怎么？你怕她抢了你师尊啊？”

将血泊之中的夏晚柠救下之后，就将她带回了东泽大荒。

“小宁儿。”

君九对赵书宁点头道别之后，便随着夏晚柠一起走了。

“我什么时候要与她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