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宁笑笑：“夫人，你应该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杀人，是要偿命的，九年前，绿梧死了，就是死了，你多活了九年，现在，你所欠下的，都要还回去。”

她从刚开始的漫不经心，一脸嘲讽，变成了后面的讶异。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的地牢发生了什么事。

可海棠夫人此时却是咬紧了牙关，什么都不肯说。

海棠夫人看着赵书宁，说道：“赵书宁，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如果不是神宗的人护着你，我早就在你进入林家的第一天就将你千刀万剐了，要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呸！我没疯，放我出去，萧美人那个狐媚子？她哪里配？”

“神宗？你什么意思？”

总而言之，现在的海棠夫人，彻底疯了。

“绿梧？”

疯婆子，这一辈子，只怕是都没机会回到林枫的身边了，你也知道，林枫注重名声，怎么会容忍你这样一个疯婆子成为林家主母呢？我看啊，萧美人不错，接下来，她应该会成为林家的第一夫人。”

“夫人，我是欢儿，绿梧，是我姐姐。”

那个眉心盘旋着猛虎的少年，他警告过自己，不能动赵书宁半分汗毛。

女人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身绿裳的女子。

“这还不是被你这个狐狸精害的！”

林枫去看她，她破口大骂，嘴里都是污秽之词，还说着一些林枫曾经做过的坏事。

赵书宁拍拍手，欢儿出现在海棠夫人面前。

铁链巨大的声音就在地牢之中传来。

“不说什么，就是想让你见一个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

赵书宁的手轻轻的敲着铁链。

反正从那以后，海棠夫人，就成了真正的疯婆子。

下人送饭，被她生生的咬了一块肉下来。

在他看来，自己之前的那一闪而过

可是赵书宁还是坚持住在尼姑庵，或许小丫头的心里，当初那件事，还是没有缓过来吧。

“一个小丫鬟罢了，怎能入我的眼？”

“可是你看，现在的你，被关押在这种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恶臭，蟑螂，死老鼠，这么多恶心的东西，像你这样的大家出来的女儿，怎么能忍受得了？”

“不说也不要紧，海棠夫人，你当初可是堂堂的林家第一夫人，走到哪里，都会得到众人的几分尊重，可是现在，你看。”

“不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

的想法都是无稽之谈，赵书宁这个女孩子，善良，单纯，是一颗不错的棋子。

海棠夫人之所以记得绿梧，是因为当初那事，闹的很大，也是因为那事，她的名声，开始走了下坡路。

林枫的脸色，倒是变好了许多，因为这个，他对赵书宁，也是更加信任了。

“是我害的吗？是我求着你女儿上了我的床？是我求着她与天仙门门主苟且的吗？海棠夫人，你看看你此刻的表情，扭曲至极，再看看你处的环境，哪里像人住的地方，林枫这是将你当成了畜生关押啊，你还对他情根深种，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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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关于神宗的事，那牵扯到更大的一个惊天阴谋，哪怕是她死，也绝不会说。

“海棠夫人，你好好看看她，你对她，就没有一点点的熟悉感吗？”

赵书宁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