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颜如玉，也没有逃过。

人的私心，真的太可怕了。

此时，赵书宁看着颜如玉。

“不染。”

第646章 纪念

只是那双睁着的眼睛里还闪烁着光芒，就这一点，证明她还此时还活着。

她微微一笑，就像是雪山之巅的白莲一般，清丽冰冷，让人心生怜爱。

可是这些“想要”，都抵不过师尊的这一举动来的震撼。

她的气息，十分的微弱。

身边的日子。

赵书宁点点头，是那样的无力。

“我要走了，对吗？”

他的心，此时就像是沉入了百年的冰窖一般，冻得渗人。

可是，幸福的日子，终是会到头。

“凌儿。”

她笑着道：“所以啊，你不用自责，师尊从来都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呢，是我，是我愿意舍弃那一切，陪在你身边，说到底，我才是那个最自私的人。”

那天。

赵书宁那一夜之后，再也睡不踏实了。

赵书宁躺在床上，胸口处微微的起伏着。

看着赵书宁说道：“凌儿是这世上最好的人，自私的，是我。”

赵书宁勉强的支起笑容，缓缓的伸出右手，抚上颜如玉的脸庞。

颜如玉在一旁守着。

颜如玉为了留住她，不惜动用了这能力。

又许是那梦境之中那位叫十九的女子给她的那个珠子，总而言之，赵书宁没有忘记那一切。

“我怎么会怕？与你在一起，我从未害怕，终究，我还是变成了一个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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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离开青云峰，去搭救母亲，她想要去看看东泽大荒，是不是被楼兰的铁骑踏都破碎。

许是自己的内心不愿意。

听她软糯糯的叫着自己不染，看着她嘴角扬起的微笑，她便知道，一切都值得了。

只是夜深人静之时，他难免会怀疑自己，身为创世祖，却是为了一个丫头，做出了如此行径，若是后人知道了，定是要不耻他的行为吧。

颜如玉伸出了手，握住赵书宁的右手。

说道：“师尊这个时候，竟然这么傻，你难道一直没有看出来，这三年来，我根本，就没有忘记之前的事。”

“你？没有忘记。”

三年的时光，那样的飞快。

颜如玉抬眸。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使得他像入了魔一般，不能自拔。

哪怕颜如玉再如何的呵护着赵书宁，她的生命，也终究要走到尽头了。

此时。

“凌儿，你不要怕，我在你旁边，我一直都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