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去见你想见的人。

赵淮道：“没事，我随意说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墨白？是，我是认识他，我们之前，的确是很不错的朋友。”

“好了，你身体刚修整好没多长时间，不要吹太多的风，现在本就还是寒冬，我们先回谷内休息吧。”

赵淮像是忍了许久。

“我知道，若是你没有完成自己的事，你定是在这里待不住的。”

“若是混沌知道你要走，只怕这幽冥谷都会是它的咆哮声。”

所以回去的时候，赵淮与赵书宁是步行下山的。

终于问道：“我听说，你与那鬼蜮之上的那位鬼尊。是朋友。”

这一笑，却是十分开心。

赵书宁愣住。

反而继续说道：“小宁儿，你说，若是有一天，我与那颜如玉成为了敌人，到了那一天，我与他之间，走到了你死我活的那一步的话，你又会做什么抉择？”

赵淮道：“他叫墨白。”

赵书宁不懂。

赵书宁皱眉。

“是啊，混沌每次抓狂的时候，它的咆哮声，都可以让幽冥谷震荡不堪了。”

第672章 出谷

去做，你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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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交还在自己的手上。

半路的时候。

他的双眸凝视着赵书宁。

她不懂赵淮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嗯。”

“哥，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你硬是要将自己与他比较，你就是你，他就是他，你们两人的存在，并不冲突。”

深情道：“小宁儿，你说，若是你不认识那颜如玉，我也从未见过你的话，我们之间，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般窘迫？”

因为格外珍惜这来自不易的相处时光。

“那现在呢？”

“哥——”

可赵淮只是轻轻一笑，便没有打算解释。

“等你做完了你想做的事，若是你还想来看看我的话，我便一直在幽冥谷等着你。”

可三十年前，他们之间，因为不染的出现，不欢而散了，临走之前，自己还将他送自己的东西还给了他。

“小宁儿，你要记住，无论你遇到什么事，无论别人信不信你，哥哥始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你且去吧。”

赵书宁道：“哥，还请你相信我，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管你变成了何等模样，在我的心里，你不是别人，也不是怪物，你只是我的哥哥——赵淮。”

赵淮莞尔一笑。

哥哥与她从小长大，在这一点，他还算是对自己有所了解。

赵书宁点头。

“哥，我明白。”

其实，刚刚小宁儿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赵淮便知道，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她肯定会左右为难，也有可能，会抛下自己，去选那凤家第三子。

赵书宁低下了头。

想到混沌那抓狂的模样，赵书宁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