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我之前听说过，那水云生的帮主，也是从烟雨楼出来的弟子，可是与那些烟雨楼的长老，关系却不是那么好。”

兽界里的动物，尚且没有人类那么多的七情六欲，却是能将忠诚诠释得如此深刻。

她不可能放下烟雨楼的事不管。

“人心会不会变我不知道，不过在我们兽界，一旦与主人签订了契约，那就是一生一世的事，哪怕中途发生了什么事，也绝不会变。”

这都是可以解释的。

赵书宁摸了摸凤凰身上的羽毛。

“好——”

当年赵书宁无法从这里创造出空间传送，还在这暗泽之地待了不短的时间。

可这些，赵书宁知道，其他人却未必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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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泽之地。

凤凰跟了她那么多年，很是懂她。

“据说，在谢安成为水云生帮主之前，也做了不少恶，多少灵兽妖兽，死于他手。”

“好。”

可如今不一样了。

凤凰看到赵书宁这般，便已然知道她内心所想。

“你这百鸟之王，跟着我东奔西跑，倒是委屈你了。”

“你可知，那孔家大小姐，是因何事与那水云生帮主闹得不和？”

白凡摇了摇头。

小安不是那样的人。

赵书宁颔首。

可人心呢，过了这么久，就算赵书宁再信任谢安，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还是不是当初那群热血少年，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没有被这世俗琐事冲昏了头脑。

“总而言之，多谢。”

“凤凰，你说人心会变吗？”

“主子，你不是这般煽情的人，也不用与我说这样的话，你只需记得，若是到时候我助你做事漂亮的话，给我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作为报酬。”

赵书宁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

“这也是我道听途说得来的片面之词，具体怎么样，是否有内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赵书宁走了。

第711章 打探虚实

沉思良久。

“姑娘，你说是不是那水云生的毒蛇为了报复，所以才会默许手下之人，对那烟雨楼出手？”

当初的事，不是毒蛇所为，而是那天元雀的帮主张天元所逼迫，死在谢安手里的，并没有多少妖兽，他也并未打算伤害他们。

她站在山顶之上。

“凤凰，那你便陪我去一趟烟雨楼吧，处理完烟雨楼的事，我们再去鬼蜮。”

“主人，不必纠结了，你再想多久，也只会有一个结果。”

也不知道这个冬天，朱顶红能不能耐受得住。

本就是二级生试炼的场地。

赵书宁揉了揉凤凰的羽毛。

“我听说，是那孔诗霜，与水云生的帮主生了矛盾，所以才脱离的帮派。”

白凡看着她的背影，也只得感叹一声，他将那培育好的朱顶红细心的揣在怀里。

生到了后来，已经与那烟雨楼没什么关系了，孔家的那位大小姐，后来为了烟雨楼，也脱离了水云生这个帮派。”

“姑娘，我只是听说你以前也是从烟雨楼出来的学生，所以特意多了一嘴，还望你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