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二人兵刃相见，那么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是吗？”

其实，就算是真的如同不染所说的那般，有那样的一天，他与赵淮真的走到了那一步的话，自己会怎么做？

赵书宁讨好的往颜如玉身边靠。

不染是对自己而言，十分重要之人，赵书宁不敢想象，若是真的有那样的一天。

使命如此。

“宁儿不用说，我能理解，只是，我有些过不了我心里这关罢了。”

他纵然也不想为难宁儿，可是，赵淮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位面，他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他背负的仇恨，也不会那么容易放下。

只是，他没有办法。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赵书宁连忙说道。

赵淮，就像是一个凭空闯入的破坏者，若是他安然还好，可若是他受了什么刺激，那等着九州大陆的，可能就是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宁儿，这件事，目前没有两全的方法，我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恨我。”

颜如玉那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庞，此时更是变得煞白。

可如今。

不过，不是对她。

让她选择其中任何一个人，这都是不现实的。

颜如玉微微一笑。

“宁儿不用说，我懂的。”

“你在犹豫的那一刹那，我便已经知道了你的决定了。”

他神色失落，继续道：“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会伤了他，如今，我体内的精神力，并未完全恢复，这些年来，发生了不少的事，我也不再是你印象之中那么强大了，或者到了那一天，我与他终有一战的时候，不敌的人，是我。”

张开了双臂。

他知道，宁儿是在愧疚，担心先前的话会不会伤害了他，他当时听了这话，心里的确是有气。

这里，让她感觉心安。

他有何办法？

长大之后，她会去保护哥哥。

赵书宁依偎在颜如玉的怀里。

“不染，你很重要，比所有人对我都重要，赵淮是我的亲人，他待我极好，我这人，其实自私得紧，我没办法，看着他与你自相残杀，你们两个人，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我此生唯一深爱的人，我无法做出抉择，不染，你懂吗？”

“不染——”

她说过。

她是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方才寻回来的宝，他怎会亲手将她推开。

他是凤家之人，身为九州大陆的创世祖，他有责任维护好九州的安全。

这样大的变故，颜如玉不能赌。

颜如玉当然懂。

宁扛起来了一片天地。

赵书宁心一痛。

“可你若是害了我哥哥，我可能，没那么容易与你释怀。”

“好了，这事先这样放下吧，不到最后一步，谁又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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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却是苦笑。

连忙道：“不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