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遍。

她以为。

“每次午夜梦回，我的脑海中，浮现最多的不是帝尊那清冷的身影，却是叶凌笑着摸我头的亲切模样。”

有谁会愿意听这样糟糕的自己去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呢？

“是你心性不定，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别人三两句话，你便信以为真，手刃了待你最亲近之人。”

“前辈倒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人总是在将死的时候，会有格外多的感悟。

夏晚柠似乎有些魔怔。

比起夏晚柠来，自己又如何？

本不想回答。

夏晚柠问洛秋。

她想着。

洛秋本是想知道姐姐身为叶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从夏晚柠的嘴里听到的，更多的，却是她的个人情仇。

“可是。到了后来。”

这些话。

只有姐姐有资格陪在那颜如玉身旁，赵书宁何德何能？

三遍。

她应当早就想说了，只是没有人会听她说话。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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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冷不丁防的来这么一句。

床上的人却是轻轻一笑。

却又听到夏晚柠说：“你看起来，格外的在意叶凌，你与她，有什么过节？所以，你才会这般处心积虑的想要去害她？”

从未。

“我还以为，你最后悔的事，是害得我如此。”

她竟然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第829章 解疑

“这就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事。”

取了赵书宁的命，必定能得到一枚不错的灵魄。

洛秋愣住。

自己为什么要害她，因为她是八相灵药师，因为她的灵魄，能够抵上很多人的灵魄。

就是因为太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这些年来，她做了多少恶，害了多少次姐姐。

洛秋眼皮都不曾抬。

洛秋一愣。

过节？

让她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吧。

因为夏晚柠的只言片语里，还是能够提及到姐姐的。

是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

洛秋的茶盏掉在地上。

此时洛秋的表情，也很是凄楚。

多与我说上几句话。”

“你做过后悔的事吗？”

她以为。

发出清脆的声音。

许是在鬼蜮的这段时间。

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这夏晚柠。

一遍。

洛秋没有打断她。

不过。

“你不知道，就算我被捆在那鬼蜮古树之上，就算神座与我说了真相之后，我一开始，对叶凌，还是充满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