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松开，搭在膝盖上，“你爸爸不会讲普通话。”

“睡觉。”比了个睡觉的动作。

商陆问：“你爸爸有手机吗？”

第二家的大人会讲一点汉语。

“……”

点头。

这家大人听到动静出来，商陆说：“你好。”

塔吉克大多家境贫困，日常以放牧和简单的农作物为生，目之所及不是蓝天，便是连雄鹰都飞不出去的大山，这导致了这里很多成年人是不会讲汉语的。经过了好几户牧民家，房子都很难称之为“房子”，不过是个遮风避雨的泥土炕罢了。

“嗯！”

头发剃得比当兵的还短，都看到青色的头皮了。

“哥哥，你给我拍照了。”

商陆要去敲门，周辛拉住他：“这房子太破了，再走走。”

“两晚。”比了个二。

又走了一段路，看到一户有水泥外墙的，一个不大的院子木门虚掩着，院子外杏树已经结了金黄的果子，一个小孩儿蹲树荫底下玩，可能刚放学。

商陆：“……”

商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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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辛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糖果。

斜照的落日渲染的镜头，画面里的周辛很平易近人，像个知心哥哥。

……住不下。

周辛打个哈哈：“柯老师很擅长跟导演交朋友。”

周辛对着镜头笑得无奈：“这次是地狱级难度，不仅穷，语言也不通。”

“不算。”VJ说。

“你家几个大人？”

“我有……”小姑娘掰着手指，“三个弟弟，两个姐姐，一个哥哥。”

商陆点头，取下相机给她看预览。小姑娘开心拍手：“真好看，可以给我吗？”

对方：“……嘿嘿。”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婶婶，叔叔……”

小男生：“……我是女孩。”

周辛立刻说：“真的吗？那我这次要好好把握机会，我喜欢他好久了。”

商陆说：“我们能在这里睡两晚吗？”

商陆跟着蹲下身，手伸出去握住了小男生瘦弱的肩膀，说：“小弟弟，你睫毛好长。”

挠挠头。

“等等，你们都住一起吗？”

“那你有弟弟妹妹吗？”

不会说汉语。

小孩趴羊圈外写作业，一只小羊伸过头想嚼她的作业本，商陆举起相机抓拍到了这一幕。快门声惊动小朋友，她放下笔，跑过来时，塔吉克玫红色的裙子飞扬起来，头上连着长辫子的小花帽一前一后地晃悠。

的。”

再接再厉第三家。

商陆问：“这算不算作弊？”

“哦……你们两个人，要睡觉。”频频点头，看向两人的目光充满了“虽然不懂但要礼貌”的的迷之笑意，“睡觉好，睡觉好。”

商陆很浅很快地蹙了下眉，淡淡道：“他人很好，朋友很多。”

小姑娘摇头，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