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丕回道，“未曾，父王您将慕容氏的皇族都迁移到了长安，儿臣守在这邺城，虽说是旧燕国的都城，却未曾一睹那慕容皇室的尊容。”

苻坚再次重复了方才的话，“你还真会说话。”

王安石的文采不好那中国古代就没有才子了。

宣城也说，“回去吧。”

“什么鸟？”

第九十二章 故地重游

宣城记得，高中时，他最喜欢的便是那首王安石的桂枝香金陵怀古，当时他暗自伤怀了许久，所以他在读大学的时候，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南京。

“可侄儿却听说这种鸟世人很少能见到，不知是何缘故。”

口中说的前燕国大司马，就是现在苻坚的后宫慕容冲。

王安石有诗文，六朝旧事如水流。

“丕儿可见过前燕国的大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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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城冷眼盯着苻坚，给了苻丕回答，“因为它只能被关在笼子里。”

“金丝雀。”

苻坚投他一迷之微笑，“他最经得住吓。”

“原来这样。”

宣城默默的念了出来。

苻丕道，“听过，听人说很美很美。”

苻丕恭恭敬敬又小心翼翼的说，“天色晚了，您和皇叔一路走来也是辛苦了，还是回去歇着吧，儿臣明日再陪您去那前燕旧宫。”

“那岂非可惜？”苻坚道。

萱城问苻丕，“好侄儿，你可听过一种鸟？”

宣城愣住，苻丕亦愣住。

“是，美艳无双。”

苻坚瞪了苻丕一眼，转而对他道，“他是胡说的，你何必当真。”

苻丕拱手谦卑道，“儿臣为父王守城，那些亡了国的皇室有什么可见的，并无可惜。”

苻丕不知情，所以他这么如实的说了。

宣城冷笑一声，“别吓唬自己的儿子了，他可不经吓。”

“弟弟何时变得这么好文采了。”苻坚不知是称赞还是讽刺，宣城只能苦笑。

苻丕立马缄默不言了。

宣城道，“丕儿也这么认为？”

苻丕茫然无措的看看他们俩。

苻丕叹了一口气，“那这些主人也太自私了，这么美的鸟应该让世人都看看，关在笼子里，终究会被闷死的。”

“你还是在伤感这里？你舍不得？燕国亡了，他们都到了长安，其实你早就想来邺城了吧。”

苻坚听完冷嘲热讽了一句，“丕儿倒是大度。”

宣城和苻丕说不得动他，只好跟着他一起去。

“既然如此，那跟着我一起去燕国的旧宫看看？”苻坚忽然道。

“明月一般么？他可真是这样的人物。”苻坚低语。

“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征帆去棹斜阳里，背西风、酒旗斜矗。彩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念往昔、繁华竞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千古凭高，对此谩嗟荣辱。六朝旧事随流水，但寒烟、衰草凝绿。至今商女，时时犹唱，《**》遗曲。”

“父王，儿臣确实这么觉得，皇叔说那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儿臣认为不可，美是上天赐予的，养鸟的人太过自私，若是我，一定会把金丝雀放出去，让百姓都看到这世间的一种美。”

出了苻丕的府上，往东走上几百米的距离便是前燕国的皇宫。燕灭亡之后，这里没有苻坚的同意一直在搁置，一砖一瓦都没有被动过。

浩浩荡荡的历史长河中，有多少个这样子的国家来之又去。

宣城听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沉默在一边不做声。

此时此刻，宣城踏上这片尘土时，感慨万千。

苻坚却坚持道，“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