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又不是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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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城笑道，“可以，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一起喝酒的。”说着，便径自的斟了一盏酒，就是苻坚用过的那个酒盏，仰头灌了一口进去，酒入喉咙，他却被呛的咳了起来。

苻坚攥着萱城的手到自己的胸口，那里上下起伏，“朕放了他。”

兄终弟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古代兄弟之间真的可以互相代替去爱一个人么？

过了许久，萱城感觉膝盖都疼了，苻坚却出声了，“你还是不明白。”

“朕的心不大，三十三年来只装下了一人。朕放了他，从此不再愧对苻融。”

萱城根本听不懂他这吞吞吐吐的语气想要表达什么。

他坐在几案前。

萱城震住了。

萱城抬起眼来，却见苻坚的眼中闪过一丝晶莹剔透的东西，他的心忽然一疼。

这个时候没有君臣，只有兄弟，荀氏血缘二子，苻坚为兄，苻融为弟。

他掰开苻坚的手，强行把那酒盏放在几案上，郑重的对着他的目光，“放了慕容冲，这是我求你的，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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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喷洒在耳边，萱城的神经紊乱，唿吸急剧紧张。

萱城站起身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皇兄，臣弟求你，我很少求你什么事，你答应了我很多事吧，可我没有那些记忆，王嘉不会帮我找回这具躯体的记忆，所以这是我第一次求你，放了慕容冲。”

他不停的低声喃喃，“冲儿，冲儿，兄长对不起你。”

官厚禄的亡国之君，他的亲弟弟却落入他人后宫，沦为禁脔，慕容韡的心中始终觉得愧疚，他来紫宫看过多次，一次又一次的陪着自己的弟弟在这幽暗的禁地说话，可慕容冲始终少言寡语。

“怎么，不可？”

苻坚为何愧对苻融，他心中的一个人是谁？从小到大的的时光有多久远，萱城来前秦亦不过刚满三年。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凝固起来，萱城伏地不起，苻坚纹丝不动。

“皇兄。”

苻坚说的是什么？

这一次，他竟然主动送入怀抱，慕容韡身心皆沦陷，他双臂箍住他纤细的腰，久久叹息。

宫人都说苻坚下了朝一般是回去宣室看奏折，或者去宣德殿，可是今日他却在自己的寝宫。

萱城过去贴着他的身体坐下去，几案上放着青铜酒盏，苻坚似乎喝了酒，怪不得他这几日都不怎么搭理自己了，怎么这会倒是笑脸相迎了。

明光殿的烛火通明，仿若白天，萱城一踏进来，就看见了苻坚。

“你在喝酒？”萱城疑道。

萱城去明光殿找苻坚，苻坚果然在那里。

萱城心一震，刚要再次跪地拜谢，苻坚却就着拽他入怀的姿势压倒了这具身体。

萱城望着他柔似水的目光，“慕容冲他不属于你我，放了他，兄长。”

可这时候，萱城的灵魂与苻坚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啊，苻坚，你的弟弟他。”

苻坚一副冷淡的表情。

萱城想看他饮下自己用过的酒盏，手却拦住了。

两人目光交汇，皆是僵住。

“皇兄，放了慕容冲。”

苻坚调笑他，“皇弟喝酒还是这般，早跟你说了，慢慢来，你怎么都学不会。”苻坚夺过自己的酒盏，他饮酒倒是文雅至极。

苻坚抬头，见是他，笑了笑，“皇弟找朕找到这里来了。”

苻坚扶起他，把他拽在自己的身边，“皇弟，他、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