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子，出去干活不是那么容易的，好多事你要忍着，要受着”狗子意味深长的对牛蛋说着。

“嗯，狗子哥，我知道，我能忍的，我什么苦都能受”牛蛋说的倒是很坚定。

“行，一会回去和你爹说一声，明天你去我家，我和讲讲在工地上的事。以后我也多留心，争取给你找个好岳父，做个上门女婿，也不错”狗子拍拍牛蛋的肩膀。

“不行啊，我爹腿脚不好，我还要放羊呢”

“也对，那就明天我还来着找你。以后给你找个有钱的家，你做了上门女婿也可以把你爹接过去，让他过的好点”

“嗯”

狗子转身向回走，留下牛蛋继续放羊。

走到院门口，狗子正看到老牛头在羊圈里捣腾着“叔，忙着呢，我跟说点事”。老牛头听到狗子的招呼放下手头的活，拍拍手，走了出来“狗子，什么事？”

“叔，我刚和蛋子聊了一会，他自己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想多替他打算打算”说着狗子抽出一根烟递给了老牛头。

“行，狗子这事得你多上心，你叔就是个土农民，没什么能耐”老头结果狗子递过来的烟，顺势坐在了门口的石头上。

“叔，现在出去干活听不容易的，工地的苦不是那么好吃的，我想给蛋子找个好人家，做个上门女婿，你看怎么”

“上门女婿？这……有点……”老牛头有点踌躇。

“有点丢仙人脸？”狗子直接说出了老牛头不好说出口的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做个上门女婿不丢人，穷的连媳妇都没有才丢人。叔，说难听点，你看看你这家当，如果拿出去不丢人吗？”

“……”老牛头也接不上话了，狗子的话虽然难听，但是他知道这是是事实。老牛头还记得上次去城里看病，穿的已经是自己过年才穿一次的新衣服，可是和人家一比，和牛蛋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差不多。

“叔，不瞒你说，我在城里就是做了上门女婿”

“什么，狗子，你怎么……”老牛头很是惊讶。

“叔，你以为一个什么都不董的农民崽进城能有什么好出路，哪有那么多机会，我刚到城里那会整体在垃圾堆里翻吃的，要不是我老丈人拉一把，我也就是个要饭的”狗子没什么隐瞒，直接和老牛头说起了过去“现在就是这么个社会，怎么样？为了蛋子以后能过的好点，不说能做人上人，也别人他出去让人瞧低了”

“可是，这个上门女婿呀，做了上门女婿，那就是人家的了，处处受制人家，这能过的好吗？”在当地的习俗中，做上门女婿不只是显得家里无能，被人看低三分，更多的是上门女婿等同把儿子卖给人家了，以后和自己没关系了，老牛头自然舍不得。

“现在也不是过去了，人家大户人家挺讲究的，你看我这不也挺好吗，这真的是对蛋子好”狗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牛头又仔细想了想，忽然想到这只是一说，还是没准的事，咬咬牙“行，狗子，这蛋子的事就听你的”

“行，牛叔，我下周一走，就让蛋子跟着我一起”

“行，那就让蛋子跟你走，以后你可就多费心了”说着老牛头向狗子作揖。

“那我就回去了”狗子点点头回来自己家。

推开屋门，狗子走进了里屋，狗子家的格局和牛蛋家里一样，只看到土炕上推着一坨破烂被子，被子蠕动着，低下好像盖着东西。狗子扯掉被子，老田头赫然在下，他整个身体跪伏在土炕上，双手和膝盖被手铐束缚在一起，一根铁棍从两个束缚处穿过，让他的两条腿不能动弹，黝黑的屁股在微微摇摆，屁眼上插着一直正在不停震动的假阳具。黝黑的屁股上有几个崭新的烟疤，其中一个已经化脓流着血水，狗子抽出一根香烟点燃，伸手捏住老牛头那条半软的鸡吧，触手的湿滑感觉让狗子心理微微兴奋。狗子把老田头翻转过来，可以看到老田头嘴里塞着一只解放鞋，他的额头挂着汗珠，看着狗子的眼睛里出满了苛求。看到那种眼神，狗子没有任何的怜悯，他直接把嘴里叼着的烟头吐在老田头的胸口上，烟头烫把他烫的浑身都绷紧了，但是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快感。狗子捏起老田头胸口的烟头，吹了一下，直接把他按灭在老田头的乳头上，伴随而来的是老田头全身颤抖和低声的嘶吼。

狗子拔出狠狠塞在老田头嘴里的解放鞋，“爷爷，我，我受不了，你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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