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狗子带着杨明父子和牛蛋来的了工地，见到了工地负责人，说了牛蛋的事，嘱咐几句就离开了。

“恩，我要慢慢折磨着两个老东西，师傅，你要是我爹多好”狗子看向王顺。

“恩……”

而牛蛋，双眼已经开始满有泪水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工地受到这样的侮辱，看到眼前的救星，牛蛋已经有了扑上去哭诉的想法。

“记住了，徒弟就要徒弟的样子，这事狗……老板应该给你说了，你要听话，我让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杨明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和牛蛋讲着自己的规矩，丝毫没有了昨天那种被人踩在脚下蹂躏的卑微感。

“恩，蛋子，这是工地的规矩，以后你就是杨师傅的徒弟了，要听他的，我不是说过了吗”

“小牛，你看，以后你就跟着我干活，做我徒弟怎么样？”走到一个宿舍门口，杨明停下脚步，对牛蛋道。

“恩”

“那牛蛋以后就交给你了，不过你说，你在我这永远都是人下人，对不？”狗子说的很随意。

来人正是狗子，杨明也有些心虚，虽然昨天听到了狗子师傅的谈话，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他还是心虚，尤其是边上的杨伟，已经开始发抖了。

“是是，爷说的对”

“对对，我哪能和您比啊”说着杨明不停的磕头。

“杨师傅，我鞋上都是灰，你说是怎么回事？”狗子笑着说道。

狗子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傅对自己是从来没有好话，不过他是真的对自己好，虽说自己是给这个师傅打工，可是赚来的所有钱都是给自己管着，他从来不过问，及时自己的媳妇多问几句，都会被数落。所以狗子自己是很明白的，嘴里没一句好话的人真的是自己的亲人。

“明……明白”牛蛋还是有些懵的，这种跪着和人说话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呦，小杨师傅开始训话了？”

哼出声。

“爷，没有，没有，这不给小牛讲讲规矩吗，咱……咱……不能坏了规矩”

“爷，我……我……”杨伟自然心虚，他只知道现在自己正在欺负昨天伺候的人。

狗子没有再多看牛蛋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听明白了吗？别跟傻逼似的，说话”

“大部分，我昨天都和你说了，以后听话就好，来先给我擦擦鞋上的灰”杨伟虽然说话挺的语气挺客气，但是身体一点也不可以，他的脚直接踩在牛蛋的裤裆上。

“行了，让小伟教教你以后都干什么”

“傻逼，你还跪上瘾了，贱货，起来，干活去了”杨明说完，一口浓痰重重的吐在牛蛋的手背上，就转身离开了。

杨明收回了踩在牛蛋头上的脚，牛蛋微微抬头，看到了眼前的那双破旧的解放鞋，鞋头上沾着一层灰土，紧接着一只脚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那股子解放鞋特有的橡胶味加上男人的脚臭味让牛蛋有些不舒服。

“行，小牛，你跟我走吧。”经过昨天晚上，杨明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小东西是怎么回事了，他自然知道怎么讨好主子。

牛蛋立刻跪在杨明脚下，磕了三个头，当他要起身的时候，自己的头却被杨明踩回了地上，地上的沙粒已经咯到了他的头。

“啊……，行，那以后你就是我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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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什么，还不给你师兄磕头，傻逼”其实杨明知道现在的牛蛋有点懵逼，只是他心理有些说不出来的火，毕竟自己的下贱模样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乡下土苛勒看到了，而且自己的儿子还被他要伺候他。让他伺候王顺父子，杨明还是可以接受的，因为那是老板，比自己有钱，有权，被他们玩自己认了，可是这个连自己都不如的乡下土鳖竟然要自己的儿子去伺候，他觉得很不能接受。

“行了，老杨，就让小牛跟着你做学徒吧，什么情况你也清楚”王工长随意吩咐了下去。

狗子擦干了牛蛋眼角的泪水。

“哼，小兔崽子，听明白了吗，以后要先学会做人下人”看到狗子离开，杨明又变换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傅。

牛蛋发现，这对父子来到工地就像变了一个人，尤其是这个杨明，似乎很有地位的样子，和昨天那个跪在地上被人随意虐玩的人完全是两个人，而这个杨伟也是一样，逢人都笑呵呵的打招呼。

牛蛋立刻给杨伟也磕了两个头，世事难料，昨天还跪在地上给自己裹鸡吧，今天就变成自己跪在人家脚下，所幸自己并没有难为他，牛蛋心理还在想着。

“吃了苦中苦于，做过人下人，才能做人上人，是吧，杨师傅”

杨明立刻跪下，伸出舌头去舔干净狗子皮鞋上的灰，“爷，是工地洒水少，你看干净了”狗子看了牛蛋一眼。

“啪”杨明轻轻一巴掌拍在牛蛋脸上“那还不跪下拜师”

“小兔崽子，我上辈子要干多少坏事，才能有你这个小王八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