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产生一股冲动，想要抬手抚上那微笑，拉扯成真正开心的形状。

第二百一十九章

“熙熙”

赵凯没再继续关于昨晚的话题，而是长舒一口气后，开始说着一些以前。我不打算插嘴，只低着头乖乖的听着。

“其实不是，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你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即使冷漠对人，也不会有丝毫阴暗的想法。”

赵凯一字一字的说出那个原因，那个让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慌乱的原因。我纠缠在一起的手指瞬间停止不动。

赵凯要对我说的，到底是什么呢？

李云海？

“没事。”我干干的吐出两个字。关于昨晚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不过我对于他昨晚的行为并没有生气。相反我倒是对他的悲伤有些抱歉。

自认识赵凯，他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意气风发、阳光开朗的，何时有过这种连微笑都带着苦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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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你读幼师的时候，刚开始你对我还有心结，所以总喜欢板着脸对我，可你不知道，即使你板着脸，心里想要说的话也在脸上清晰可见。我时常能在你那张脸上读到各种在心里骂我的话。呵呵”

“因为，李云海回来了。”

“赵凯”

或许是我疑惑的表情太过于痴傻，赵凯竟看着我‘噗嗤’笑了出来。我更加不明所以。

我撇着嘴点点头。这话题算不算走岔道上去了。

，早饭早已在餐桌上摆好。赵凯靠在椅背上盯着饭桌愣神。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有种说不出的哀伤，连眼神中都似在流淌无声的愁绪。

我在赵凯的对面坐下，一时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沉默似乎把空气都停滞了。我低着头扯着手指头，整个人既紧张又无措。

我：……有吗？

“就是这么明显，你就差把想说的话在脸上刻出来了。”

我心里漫上一股心疼。是的，我不欠别人的，可这个人，我却欠了很多。

原因？

“昨晚，我很抱歉。”赵凯的胳膊搭在餐桌上，双手交叉握在一起，说‘抱歉’的时候两根大拇指上下搓个不停。他很紧张。

不管是这个场合，还是这个话题，李云海都不是该出现的人物。

“我，我没那么好的。”这么高的评价，我实在是受之有愧。

“是的，我根本不着急，也不在乎你现在是否回应我的感情。我可以等，我等的过程也十分自信。这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我不可能在关键的这几步慌乱到这种地步。你想知道原因吗？”

听到他喊我名字，我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看着他。昨晚果然不是梦，赵凯的脸色苍白憔悴。胡须也没有刮剃干净，唇角上方还有一个微小的伤口，应该是刮的时候走神了没注意刮伤了。

这个名字，这个人，我有多长时间没想起来了。听到这个原因，我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呵，其实，我，我，说实话。我是在高中时发现对你的感情的，但我想它的萌芽肯定要早于这个时间，或许是初中时。”

赵凯说到这，声音似被什么力量突然拧转了，半天没有顺利的接下去。我抬头看着他，他仍是对我轻轻一笑，仍是苦涩的那种。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自己性格挺不好的？”

低头，扶额。我决定，从今往后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表情。

赵凯抬起左手朝我摇了摇头，眼神示意我有话等等再说。

我：……这么？这么明显吗？

“其实那个原因很简单，你早晚也会知道，只不过我比你早知道了而已。”赵凯的声音突然添进了一丝似呼吸困难的梗阻，就像被什么攥捏住了嗓子，虽能说出话，可说出口的话明显不顺畅。

“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喜欢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对你越来越深的了解变的更加炙热。但是以前你有李云海，没办法，再喜欢我也只能选择默默守护。按说，这么多年了我都等过来了，你现在单身、还离我那么近，我十分自信没有人能比我还爱你，所以我并不着急，我愿意把自己的爱一点一滴的让你感受清楚。可，可是。”

赵凯听我这么说，也不甚在意的摇摇头。然后轻易的把话题扯回来。我盯着餐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不合时宜的想：今天上班要迟到了，不过和老板在一起，怎么也算是公事吧，应该不至于会被扣工资。

“放心吧，今天不算你旷工。”

应该，很疼吧？是不是，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