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桌椅被他一脚踹开，抓着人脑袋往桌子摁！砰砰两声，敲得她哭声凄厉，像是在跟谁磕头，双手撑着桌边，脑袋接二连三往下被砸。

清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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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辛苦一上午的作品，手都累酸了，作势想要抢回来：这是我的画！我画的蓝天。

这次的时间更长，她努力撑着池台边缘，挪动不了丝毫，就连头也被抓的死死，不给她半分挣扎机会，鼻腔和喉咙里呛的到处都是。

白阳怒火中烧咆哮：老子再问你一遍，清醒了没有！

他抓着她头发，将她拖出了教室。

还给我呜啊！给我，我的画，这是我的！她跳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桌腿，哭得更厉害，声嘶力竭呐吼。

窒息水溺，胳膊也逐渐没了力气，趴在潮湿的大理石台面，任由他肆虐。

呜啊啊

老式的拧盖水管，水柱激烈的整根管子都在抖动，她的脸就在庞大水柱下溺到窒息，张大嘴想要呼吸，喝到的都是自来水，鼻子里呛到火辣辣疼痛。

叫不出声，甚至还发出咕噜噜冒泡声音。

直到面前的纸张被抽走，她的眼睛跟着纸一同往上抬起：啊还给我！

焦竹雨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奶奶，苏和默。她在想办法让谁可以来救救她，脑子里却徒然只剩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骂她，把她的头弄进水盆质问。

不够清醒是吧。

你是个神经病！你撕我的画啊，你去死，去死！

用蓝色彩笔涂满的白纸上，画着几个弯扭的线条，完全是幼稚园里面的卡通画水平，笔触稚嫩。

白阳气笑了，那颗痣都拧的往下没入眼皮，点着头，赞扬她的勇气可嘉。

我的画！你凭什么撕，你个贱人，贱人啊！

哭，接着哭，一个垃圾也当成宝贝，画出来的东西谁他妈看，还有，这些彩笔又是谁给你的？我上午不来，你藏了多少事儿。

你怎么还不去死！

将水管开到最大，毫不留情把她的脸给摁了下去！

蓝天？他哼嗤抖肩：垃圾还差不多。

咚！

清醒了吗？白阳抬起她的头，纵然他的杀气浓烈，也挡不住她生气怒嚎，还在哭着骂他。

眼看他还要接着撕，焦竹雨尖叫推着他去抢，这次她连脚也用上了，不知轻重的往他身上踹打，她愤怒生气的满脸爆红，恨不得将教室楼顶掀塌的尖叫。

她浑身都宛如被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画撕成两半，折叠起来一撕又成四半。

抬起她狼狈的脸，再一次问，不难听出音里的煞气。

焦竹雨咳嗽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办法说话，于是他又一次死摁住脑袋，淹没在了自来水下。

白阳不悦盯她，当着她的面直接将手里的画给撕了。

呜呜

午饭时间，走廊人少，也不乏有些学生，她的一路哭啼声让人好奇看去，白阳把她拽到了卫生间的洗手池前。

画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丑死了。

沉迷于绘画里的她，并没听出这句话里有多少的怒意。

焦竹雨的眼一下子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