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一喷。”

“能动了吗？”秦风月问，“要不要去医院拍片？”

江兆站起来，把左手递给秦风月，“回去吧。”

一阵尖叫。

“我艹，”秦风月抬起头，“你没事吧，快拿出来。”

秦风月用完之后把抑制剂还给了江兆，争取不碰到江兆一片衣角。

江兆拉住秦风月的双手，说：“我怕。”

秦风月：“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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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真的”

是几个中学生手牵手一起滑冰，一个带一个，越滑越快，收不住了直直撞上了秦风月和江兆。

“噗——哈哈哈哈哈！”

秦风月则面朝她以同样的速度向后缓行，盯了眼江兆的脚下后，秦风月抬头，要不是能感觉到江兆真的有点僵硬，她还真不信这个人能不会滑。

江兆膝盖分开跨在秦风月两边，上半身悬在空中，脸色苍白，额头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

秦风月看着江兆疼的脸都白了，眼神也很危险。

天旋地转，秦风月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当了一回肉垫了。

被波及的不止秦风月和江兆，这一带都是哀鸿遍野的惨叫声。

秦风月踩着冰鞋，一瞬间，像脱线的风筝要从江兆手下溜走。

秦风月笑个不停。

秦风月：“？”

江兆没说话，停了会，她从裤子摸了支抑制剂给秦风月。

秦风月眨眨眼，“怎么了？”

秦风月面对江兆，让她把两只手轻放在自己掌心，“你看着我，只管往前滑，重心前倾，别怕。摔了有我给你当肉垫。”

秦风月一笑，“那我慢慢的松开你，你先往前滑一点——”

江兆抬头，眼底的冷意似乎加重了一分，“道歉干什么？”

楚扬无语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指腹贴在一片柔软熨贴的掌心，相触的地方微微渗汗，有点滑腻，让人像狠狠攥稳缠紧。江兆动了动唇，“还行。”

脸色这么难看，原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刚才挨的太近，信息素排异了？

江兆摇头，“没事了。”

秦风月第一秒反应过来的竟然是没摔疼，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后脑勺枕着江兆的手。

秦风月打了个颤：“……说了保护你，没想到又被你救了。”

她揉了揉鼻子，说：“对不起。”

她的右手被压得失去了知觉，在滑冰场里的工作人员跑过来疏散人群，对受伤的人进行紧急处理。

“你不信？”

江兆坐起来，眼底起伏着更深的情绪。

江兆的嘴角也微弯上挑，笑着笑着，她的眼底变暗变深，在某个秦风月放松的空档，江兆突然往前。

江兆抬起直视秦风月，脚下一拨，她朝着秦风月的方向前进。

运动之后出了汗，信息素可能溢出来。

好在都是轻伤，那几个中学生吓坏了，乖乖的挨个给人道歉。

秦风月：“感觉怎么样？”

江兆猛的往前，拉住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