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你怎么也下来了？”

秦风月转头问江兆：“先送你还是先送我啊。”

秦风月守着白发苍苍的姨婆，替老人剥橘子，“姨婆，你吃橘子吗？——我们就想吃火锅。”

秦栋点头，准备挂电话，秦风月听到电话那头方怡的声音。

：“已经在车上了，半小时不到。”

江兆双眼微弯，“介意什么？”

秦风月连忙说：“爸！我不回——”

秦栋：“你王姨婆来了，说好久没看你，想你了。”

“嘟嘟——嘟——”

秦风月噗的一下笑出声，“来都来了，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几个人寒暄几句，方怡才知道江兆是秦风月现在的同学，说来说去免不了敲打一下秦风月在学校的情况。

“谢谢。”

“给。”秦风月促狭。

王潇在看到江兆的时候笑容僵硬了一秒。

“月亮带同学回来啦？”

秦风月给司机指路一个方向。

秦风月：“……”

王家是方怡的远亲，两根之间血脉稀薄，但王家爱走亲戚，和秦家的关系也是走着走着就亲厚了。

江兆敛眉，笑了下趿上拖鞋。

脚尖的路灯下汇聚了一团阴影，江兆的影子被路灯拉得细长，她正懒懒的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进屋的时候，屋里很热闹，方怡的笑声从客厅传到玄关，秦风月推开门，阿姨就过来替她拿鞋子。

阿姨：“潇潇也来啦。”

秦风月左顾右盼的找垃圾桶，江兆挽着唇，顺手从她手里接过扔掉，末了又扯了一张茶几上的纸巾给秦风月。

江兆：“唔。”

秦风月眨眨眼，抓了一下头发，问：“爸，谁来了？”

她微眯着眼睛跟江兆打招呼，“是月亮同学啊？”

江兆长睫微抬，似乎是有点累，觑她一眼说：“先送你。”

江兆坐在沙发一端，腰背竖得直，双腿安分自然的摆在一边，眼角嘴角始终保持着有礼真诚的笑容。

手机自动扣款，响了一下。

王姨婆年纪大，最喜欢秦风月，秦风月小时候黏她，长大了看在她的面子上给王潇不少好脸色。

江兆坐到沙发上，阿姨端了一份水果拼盘过来，招呼她吃水果。

王潇牵着王姨从客厅走过来，远远的王姨就在喊小月亮了，王潇也已经换了一身装束，笑容温柔的像邻家大姐姐，“是小月亮回来了？”

方怡一脸嗔怪，“同学过来玩怎么不带回家吃饭？”

车停在了分岔路口，从这边开始，秦风月和江兆就不同路。

秦风月压低声音对江兆说：“可能……你不要介意。”

-

十几分钟，秦风月心事重重的下车，关上车门，出租车扬长而去。

“潇潇，你吃点水果，月亮很快就回来了。”

秦风月点头，“我自己来，除了王姨还有谁来了？”

秦风月翻了个白眼，给江兆也拿了拖鞋，待客的鞋都新的，她看了看，选了一双粉色的出来。

“同学？”方怡听见声音，趿着拖鞋走过来。

江兆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睡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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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月低头，“怎么扣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