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继续。”

“什么感觉你不知道？”

秦风月咬牙，挣脱了一下，被江兆抓的更紧了。

alpha的信息素像铺天盖地的海浪，把空中微弱的酒香一点一点蚕食鲸吞。

明明被抓的只是手。

巨浪会吞噬一切，像饕鬄，吃干抹净所有东西！一丝不留！

起风了，吹开了卧室里窗户。

抑制剂掉在地上，滚进了房门里。

指根被掐痛，秦风月嘶了一声，惊呼：“痛！”

秦风月一僵，“什么意思？”

——她被江兆的信息素影响了。

江兆又问：“什么感觉？”

秦风月：“……”

门缝外属于alpha的信息素一丝一缕的探进来，秦风月腿一软，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膛起伏跌宕的频率太快，她的身体比心里的反应更要诚实更真切。

秦风月一愣，继而被江兆五指相扣的牵在了一起。

秦风月深吸了一口气，再挤出肺部的热气，“……还会痛。”

，有啊，怎么可能没有！”

“这种痛吗？”江兆的声音像浸泡在酒里，微醺，后劲延绵。

江兆捏着手腕的手滑到了手掌的位置。

江兆松开了秦风月的一根手指。

江兆的手心好烫！

“江兆！”

江兆眸如点漆，心里沸腾起要漫出来的渴望，她抓紧秦风月其它四根手指，“跟我说说？什么感觉。”

秦风月：“……”

秦风月羞赧，脖子、脸、耳根全都红彤彤的，她后脑勺抵在墙上，闭上眼睛，长睫抖擞不断，被雨点打残，岌岌可危的一朵花儿。

秦风月涨红了脸，牙齿差点咬到舌尖！

她被江兆欺负惨了，无可奈何的开始穷尽十七年所有的想象力，想象那种感觉……

秦风月觉得自己发烧了，咬紧嘴唇，舌尖扫过唇角，张嘴道：“呃……放开。”

浴室的门缝又开大了。

空调没开，温度太高，两个人的手都汗湿，牵在一起滑溜又挣脱不开。

江兆就慢吞吞的说，“我不是残缺了吗？自己体会不到，想听你说说。”

楼下的钢琴声传来，指尖落在琴键像骤雨打在树叶，这是一首探戈，钢琴声又急又快，和影音室里高高低低的息唱和在一起。

秦风月懂了，一句话，放开她一根手指。

“放开！”

松开了一根手指。

江兆：“不说我就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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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松开她。

“……就是涨、热。”

秦风月无力的往在地上一软，被江兆握住手腕用力一捞。

江兆哑着嗓子，眼眸低垂，里面浮动着暗光：“好、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