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月拢上口罩，轻声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

秦风月：“……”

秦风月的排名掉到了二十末尾，江兆依旧高居于全校第一名，并把第二名远远甩开。

秦风月在阳台吹风，摘掉口罩检查被吮破的舌尖。

江兆勾着嘴角，指尖转着一支笔，随意勾下一个答案。

秦风月鼻子酸酸的，声音有点闷，说：“不用了。”

“成绩单下来了。”班长拿着成绩单去教室后面贴上，瞬间一堆人涌上去凑热闹。

李伟抱着一沓卷子，朝秦风月喊道：“月亮，老方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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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方：“你的数学卷子批出来了，语文作文还没批，成绩都不理想。”

江兆：“要我陪你吗？”

秦风月嗯了一声，转头瞥了一眼江兆，扫她书的封面，花花绿绿的小说封面，觉得眼熟也没放在心上，说：“老方说我考砸了，叫我请家长。”

晚上，秦风月回到寝室，江兆在看书，桌子上还给她洗了一个放在桌子上。

秦风月摸摸鼻子，“不理想，很严重吗？”

“……”

秦风月私底下偷偷对过答案，这几天卷子也陆续散下来了，总分心算默一下就能知道，她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秦风月一路去天台吹风，蒋达在走廊宣扬爱的力量使人进步。

江兆勾着嘴角，“去吧，晚上还要回家吗？”

江兆连忙问：“扯着伤口了？”

办公室坐着一堆批改卷子的老师，大家都很忙，陈方捧着保温杯忙着教训秦风月，“我发现你最近有点懈怠学习。”

“耶！”蒋达爆发出一声呐喊，“爱情让人伟大！”

秦风月嗷呜一声摊在桌子上，像一条咸鱼，“嘶——”

秦风月摇头，书都没了，摆摊一点钱都赚不到！

江兆单手支着脸，低声问，“桃子好吃吗？”

蒋达大咧咧道：“真爱使人进步！”

秦风月惊讶的说：“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江兆枕着枕头，轻咳了一声，翻过手中的一页纸，“怎么了？”

江兆走到桌子边，书往桌子上一摆，说：“怕了？”

江兆：“那等你回来再弄。”

秦风月拿着桃子啃了一口。

秦风月觉得自己好颓废，心情一下当了崖底。

秦风月：“……”

“甜蒜，”秦风月道，“行吗？”

秦风月嘟嘟嘴：“又香又甜，你尝尝。”

她站起来，手指提了一下口罩，说：“我去天台透气。”

秦风月摇头，“恭喜你，万年第一。”

A市正式入秋，所有人换上了长衣外套，秦风月一早上挂着只口罩，被问了一路戴口罩干什么。

有人反驳：“早恋不是会成绩落后吗？”

秦风月偷偷勾江兆的手指，准备趁下课，两个人偷偷去天台接吻约会。

秦风月红着脸去了办公室。

“感冒了。”秦风月说，声音含糊不清，动作一大就容易碰到破口的舌尖。

秦风月：“……”

陈方啄了一口茶，呸点茶渍，“装什么蒜？”

陈方说：“不是很严重，叫你爸来一次学校就行了。”

厚厚的一本题集，江兆前后花了半周时间就差不多刷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