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直接拉开门，一头黑发湿漉漉披着，去检查厨房。

江兆：“是的，不过我觉得……可惜你不能看信息。”

那头接的很慢。

前前后后忙碌快半个小时才解决，江兆又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和安素各自回房。

秦风月啧了声，幸好周围没人，手指轻拨了一下电话线，“你的宝贝。”

“宝贝为什么挂电话？”江兆顺势问。

不是吧？

秦风月嗯了一声，“事发突然，怕你担心。”

秦风月：“靠。”

“这么晚了，聊得太久是不是不合适？”江兆弯着唇角。

秦风月咳了一声，“是我。”

江兆闷笑，“辛苦你了。”

手机息屏了。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江兆：“？”

秦风月：“……”

辣眼睛的视频被戳开。

秦风月揉揉鼻尖，心里默念好借口和措辞，把那个早就背过的电话拨了出去。

声音散漫，透着一股冷漠的距离感，“喂。”

秦风月一只手五指张开遮住一半视野，另一只手戳在屏幕上按下暂停键，满屏幕都是广告，正片只占据中间那么一小块，她光荣又不小心点到了别的地方。

她也很想秦风月，比自认为的还要想，于是一个电话直接敲过去。

秦风月把手机翻来翻去，尝试重新开机关机，手机跟死了一样。

胆子大了。江兆漫不经心的想。

秦风月从房间溜到楼下，手机完全卡死，她的房间没有座机，只能在客厅借用座机，给江兆回一个电话。

夜晚太静，江兆能听到对面传来的夜虫声。

明明已经入秋，夜晚却复杂的让人觉得即安宁又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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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笑了笑，问：“你是谁？”

江兆捏着手机，坐在书桌前，目光一瞥就是秦风月的照片。

江兆电话被挂断。

厨房的一些设备和煤气灶有些老化，刚才安素在准备宵夜，屋里煤气味道越来越大，母女才意识到可能是煤气泄露了。

江兆嗯了一声，“用座机打的？”

太突然，她手忙脚乱，指腹一滑，错开在屏幕上，点歪了。

秦风月脸一红，道：“……手机突然关机了。”

几乎是立刻的，一惯带着疏离感的声线变得温柔而具体起来。

夸张到无与伦比的娇嗔和粗喘响起……

秦风月抱着座机，窝在沙发一角，“我们才说了十句话不到。”

江兆：“……”

挂电话。

江兆举着帕子正在擦拭头发，几滴水珠滴在地板上，她动作慢下来。

救命啊——

安素敲响房门，“小兆，厨房已经整理好了，你早点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