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嘴角微扬，耳朵都有点红。

江兆搓她耳朵，轻轻说：“一个物理竞赛，为期一周，但要提前去首都，参加一个封闭的训练营。”

江兆笑出声：“我说的嘴唇。”

秦风月看着江兆：“……”

秦风月大张着嘴，给她看舌头和口腔：“耗咯嘛？”

江兆压着唇角，道：“瞎撩什么，我看看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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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月把江兆送到校门口，光明正大的牵手告别，“那个，还有一周的样子……”

江兆双眼一弯，说：“前三保送。”

江兆说：“受刺激了？”

江兆觉得自己活该栽在秦风月身上。

秦风月问：“这个考试奖励什么？”

秦风月也跟她讨价还价：“还是我去找你吧，我放三天假呢，飞机两小时就到了，咱们顺便试试首都的酒店怎么样。”

午休结束，雨小了不少。

秦风月生日在十二月十号，妈的，更心酸了。

江兆：“元旦之前回来，中途有休假，回来给你过生日。”

江兆不想她折腾：“生日一过就是发情期，等我回来，不要来找我，记得提前把抑制剂打了，不要到处乱跑。”

江兆道：“本来没打算去培训，直接去考试只花一周的时间，该晚点跟你说的，今天算临时起意。”

秦风月点头：“我理解。”

江兆：“走了，不要来送，明天九点的火车，你还没下课就要出发了。”

江兆笑着说：“带了，整理好了，回去就装箱，晚上的车。”

江兆看着秦风月：“……”

江兆忍不住掐她脸，不掐重点消不了心里那股痒意，掐重了秦风月娇气的叫唤。

江兆便说：“你好好学习，按照我说的进度复习。”

“月亮，”江兆突然说，“有一个比赛，我要离开一个月，明天走。”

秦风月合上唇，然后冲江兆嘟嘟嘴巴，“……喔。”

秦风月简直说不出话来！

秦风月：“昨晚可疼了，差点吃不下。”

“什么比赛？”秦风月问。

晴天霹雳！

秦风月张了张嘴，“那、那你怎么不早说？”

江兆目光含着笑：“一直在准备，辞掉培训机构的工作，有事没事刷竞赛题，你都看不出来，说太早怕你不高兴。”

秦风月真没理由阻止江兆，这个是好事，她打起精神，问：“明天就要走，你衣服什么的准备了吗？北方都入冬了，羽绒服带了吗？”

秦风月：“……”

江兆抱抱她，解释道：“这个比赛报名时间特别早，夏天你还没转到A中就报名了。”

江兆揉抱她，在校门口，没敢做的太明显，就这样也差点被门卫大爷的眼睛烧穿了。

道秦风月的低喃，“我也想照顾你。”

秦风月心里五味陈杂，一边替江兆高兴，一边怨她不告诉自己，一边觉得自己真的菜：“这刺激真不小。”

江兆又说：“记得好好学习。”

秦风月心里想，面面上心酸的笑，说：“好突然，什么时候回来？”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江兆要离开一个月。

秦风月点头：“你也好好参加培训，争个第一回 来，给我长脸。”

秦风月嗫嚅：“生日我去首都找你吧，正好不用筹备聚会了。”

江兆拇指揩过她的唇瓣，碾磨而过，力道重的差点又磨破：“好了。”

秦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