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好烦好烦好烦——

“什、什什么？”

司谣忍无可忍，扭过脑袋：“你，你能不能不，不要叫我……”

严谨来说，司谣不知道自己差在了哪一科。

疯了一个假期的学生们立即被收拾服帖，纷纷哀呼一片，蔫了。

“你那个男朋友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不不是，”司谣差点咬到了舌，“我，我我没有……”

司谣愤懑将数学卷子塞进了书包最底。

她又展开手里的成绩条，瞅了一眼自己的各科成绩与总排名，泄气趴下身。

“你看，我测出来简言辞的摩羯座还是什么……天使与魔鬼并存，哪里有，他不是公认的简神吗？”陈静静说，“我感觉他一个人就能抬高四中的平均颜值了，诶还有升学率——他不是已经保送清大了来着？”

.

司谣一眼就看见了最顶上简言辞的名字，顿了顿。

卷子批得很快，周五这天，各科考试的成绩就陆陆续续发了下来。

“……”

小女生们春心荡漾的对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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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哎女侠，”司谣换座后就坐在程皓的前面，男生卷着刚发的数学卷，好奇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回数学考了多少分？”

“嚯，五十八分。”程皓看见了她手里的卷子，“可以啊，比我还高两分。”

【摩羯座最不配对的星座：双子座】

多。

……因为她除了从小受司桂珍耳濡目染的英语好一些以外，其他科目的成绩都，差得、非常、平均。

“那快到了啊，让我看看——双子座？它这里说你，聪明伶俐，神经质……诶，不像你啊。”陈静静又小声问，“那你男朋友呢？”

陈静静兀自翻出一本被画得花花绿绿的本子：“你看啊，我还测了别人的，都感觉不太准。”

“你说是不是不准？”

“诶好奇怪，我怎么觉得这本书测得不准呢？”

司谣丧气抬脸：“六，六月，十五。”

他的生日一栏标着：12月22日。

不出意外，这次她又在全班前十名内——倒数的。

底下还有别人，都是一些在四中耳熟能详的男生名字。

“谁要和你铁三角？”陈静静正在研究一本占星学的书，悄悄问，“诶司谣，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扔书包的后遗症之一是，程皓不知道为什么对她叫起了女侠。

手账本上，前两个名字是陈静静和她隔壁班的男朋友，抄了一堆星座匹配和分析。

“我估计下次期中考后的排座没什么问题，我们也能坐一起。”程皓还在叭叭，“我、你还有陈静静，稳坐后排的堡垒，我们就是咱班的铁三角……”

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里一片窃窃私语。

“我听你们沈老师说，马上要月考了吧？”司桂珍往司谣的碗里夹了个鸡翅，鼓励说，“加油，妈妈等你的好消息。”

“……”

清明假放完，上来的第二周就是惨无人道的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