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谣盯住屏幕，没说话。

陈静静忙把手机屏幕侧过来，分享八卦。

毕竟……

阶梯教室里，几个回母校的上届毕业生正在做高考答疑。

“这意思是，简言辞现在在追别人吧？”陈静静又兴致勃勃放了一遍，“他还用追？他追谁不会成功。”

“哇。”旁边正刷手机的陈静静一脸震惊，“简言辞原来有女朋友了呀。”

老老实实在床上休息了十几分钟，司谣拿掉冰袋，又跃跃欲试爬起来。想走。

自从暑假那次看电影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底下此起彼伏的“哦——”和“啊——”的起哄声，直到教导主任杨振海出来呵斥了几句，学生们才消停。

“……你先回，回去吧。”

中间坐着的那人套着件黑色卫衣，笑容清澈，带着那种令人熟悉的、如沐春风的学长感。

“起来干嘛？行了，你就在这待着吧。”见司谣还想离开，医务室老师没好气地把她按下去，“这脚都肿成这样了，还想去哪？你老实休息下，敷完这个冰袋再走。”

随后，轰然炸开了一整片。

寂静一瞬。

司谣埋头靠着墙，在床上团成了一团。用冰袋摁着脚踝，有点发呆。

简言辞询问：“你们还有想知道的问题吗？”

“那他不就是有女朋友了，季姝仪肯定又要哭……”陈静静转头，“司谣，你还能走吗？”

司谣团在病床上恍神，放下冰袋，摸出手机瞅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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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瘸一拐地……

也很徒劳。

忽然就感觉，自己心里每天都冒出来八百遍的、担心被他拒绝掉的念头，很多余。

但怕找他聊得太多，就感觉太刻意了，很明显。

也不是司谣不想聊天。

其他时间里，就几乎没有什么对话。

但简言辞却没有马上结束话题。

那男生抖完机灵也有点害臊，说完这句就坐下了。

安静了一秒，全场哄笑。学生们起哄成了一团。

有同学举手。

再一瘸一拐地挪到病床上。

她还根本、没有、准备好被拒绝。

“不是。”他退出了幻灯片，最后是礼貌的一句，“——因为我也还在学习当中。”

司谣懵住：“什什么？”

不知道是谁拍的视频。

“忘了忘了，学长你都不需要追别人的。”

简言辞居然——过来了。

很偶尔的，她会在企鹅上问他题目。

问的却是：“学长，我想问下上大学以后要怎么追女生啊？”

简言辞笑了笑，回：“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