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谣的心情也跟着变雀跃了点，说了声“好”。

高三第一个学期的期中考后，她的座位又往前跳了整整两排，年级排名也升到了一百出头。进步得很快。

最后一次见到简言辞，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

“什，什么？”

自从知道他有了喜欢的人，司谣就没有再主动找过他。

憋了憋，司谣羞愤炸毛：“你。闭。嘴。”

期中考后的家长会，她和司桂珍说了一声。

楼下的桂花谢过了两次花期，随着入冬也纷纷凋零了。她某次路过的时候，停下来对着那棵桂花树瞅了会儿。

——小同学，以后要好好学习。

司桂珍一边下楼，一边笑着和司谣打电话。

“今天都推掉了。”

“谣谣，你的卧室墙壁想要刷成什么颜色的？”司桂珍斟酌问，“粉色和白色行吗？”

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好歹以后是三个人一起生活，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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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暂时不去想联系简言辞的事，把全部心思放在了学习上。

司桂珍走到自己的电瓶车边上，夹着手机，在包里翻找钥匙：“谣谣，我听你们沈老师夸你了，说你最近……”

这段时间，两个人几乎没什么联系。

感觉像打翻了一整箱的汽水，苹果味的，在胸口处冒满了酸酸胀胀的气泡。

钥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司谣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和他相处。

这个电话一路打下了楼。

但她一打开聊天框，满脑子都是那天这人的那句。

司桂珍说：“我们的新房子开始装修了，妈妈上午去看了一下，现在刚刚下楼。”

天气一天天入了冬。步入十二月。

自己却在……谈，恋，爱。

这一阵都在忙个不停，她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很疲累，不过语气格外满意。

比想这个来的实际，真心的。”

很偶尔的，简言辞会在企鹅上问她有没有题目要问。她也借口说都问过了，就没了下文。

不过也有，实在忍不住想找对方的时候。

“这次就不让你齐叔叔过来了，”午休时间，司桂珍给司谣打了个电话，笑说，“妈妈下午就过来了。”

教室里一片吵闹声，司谣一个小猫打盹趴在桌上，还等着司桂珍的表扬。

尽管离目标还很远，但努力还是见了成效。

各科老师也陆续在课上提名表扬了这事。

他让她好好学习。

司桂珍蹲下去捡。

他们的新房子买在另一片地方，离市中心远了点，但是比原来的房子要大出不少。

司谣乖乖“嗯”了一句：“妈妈你，你今天在外面，没课吗？”

司谣每天跑办公室问题目的次数多了起来，就连态度凶出了名的王海琴，也开始对她耐心了许多。

司谣闷声关上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心里很不平衡。

正好是周五的下午，司桂珍没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