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下楼的时候，只穿了一条睡裙，外边套了件外套。刚才出门前，借了简言辞的衣服穿。

试推开了门，也没有。

恰好，简言辞接了个电话。

忍不住，又瞄了过去。

前面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热情问：“你们去哪里？”

呸。发烧就，发烧。

那她等下吃完就该——

他竟然现在就开始工作了。

“你发烧了。”

简言辞不在。

司谣挪近了，“唔”了句：“……谢谢。”

顿了一顿。下一刻，男人已经拿着手机起身，径直走了过来。

车内的气氛静默又尴尬。

她一步步蹭过去，跟刚进门的简言辞打了个照面。

司谣默默揉着后腰，昏昏沉沉去卫生间洗漱了下，刚出来，大门那边“咔哒”一声。

这人，乱乱乱摸什么！

司谣艰难爬上出租车后座的时候，脸颊还是通红一片。

司谣僵硬地梗着全身，没敢往旁边看。默不作声地边揉着腰，边整理了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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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

她在桌边坐下，挨个拉开袋子，把里面的餐盒一样样拿出来。

.

半小时后。

简言辞挂了电话，低眼看这位面红耳赤还呛奶的小同学。

“嗯，到时候再说。”

司谣咳得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这人离开她的额头，动作又往下，屈指勾掉了她下巴上的奶渍——

东西很多。有在便利店买的，也有从餐厅带的。

司谣瞬间扭回脑袋，装忙。

简言辞将几个袋子搁在了桌上。

才喝了一口，余光瞅见旁边有阴影罩落。

简言辞在沙发那边打电话。可能在聊工作上的事，她隐约听到几个“开庭”什么的词。

埋头摘下纸盒边上的吸管，拆开塑料膜，戳进了牛奶盒。

“学长，”司谣还有点迷糊，“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处理了车的事，”他拉开边上的椅子，抬了抬眼，问，“给你带了东西。吃吗？”

司谣拿起那盒熟悉的粉色包装，发了下呆，还有草莓牛奶。

旁边简言辞的声音：“人民医院。”

一口牛奶直接呛进了喉咙。

——单方面的。

接着，有人伸手触近，微凉的手指拨开了点她的刘海。抚了上来。

“好嘞。”

正这么想着，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简言辞的视线。

虽然在放假，但好像还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