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地，有一些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十几分钟的车程，等开进小区，车停在了楼下。

“……”

一抬脸，恰好撞上简言辞低头看下来的视线。

司谣小小“唔”了下。

司谣的表情有点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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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谣去了街边一家还开着的大排档，借用卫生间漱了个口。出来的时候，简言辞已经把车开到了前面，在等她。

简言辞收回了视线，开了车门，没有再继续话题：“上车吧。”

简言辞抬了抬眼，注意到小同学的目光，好笑问：“想试试？”

她瞅了眼，刚想开口问，猛然胃里一阵翻搅的难受，下意识就近冲去了树下。

直到两人走到大马路边，简言辞停在一旁的车亮了亮灯。

不是上次被砸玻璃的那一辆。

她定定看了会儿。

她懵住：“啊、啊？”

十分钟后。

静了可能有几秒。

……吐了。

好像要刻意留给他什么好感一样。

夜色深暗。时间已经过了零点，街边人影寥寥。

男人就这么靠在车边，稍稍低了头，一双桃花眼淡淡敛着。手指间的那根烟燃到了一半。

副驾驶座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少女睡成了一小团，脑袋无意识朝这边偏着，乌黑的自然卷长发软软耷拉下来，只露出一小片脸颊。皮肤醉得泛红。

简言辞偏过头，瞥了一眼。

司谣才又在脑海里蹦跶出一点烦闷，就听简言辞又问：“我也是学长。为什么不找我喝酒？”

司谣鼓着一脸颊的水，突然就想起上回他说的那句学坏，迷糊把水咽下去。

他为什么要跟她喝酒。

为什么这人要问——

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

倒海，变得越来越难受。

“……今天是，是有个部门里的学姐叫我来，我玩游戏输了才喝这么多。而且别人也喝了。”她有点烦闷，“黄……那个男生也是学长，都是熟人，我才喝的。”

她找不找他喝酒。

“试什么——”简言辞略一弯唇，随手掐了烟，“都不可以。”

司谣顿时一回神，没反应过来：“试，试什么？”

“问你呢。”他笑，“怎么从来不找我喝酒？”

乳白色的烟气缭绕过了这人的修长手指，分不清是烟还是皮肤更白一点。带着那种，让人看得上瘾的勾人感。

看了片刻。简言辞开高了车里的空调，慢慢叫她一声：“司谣。”

．

“给你买了水。”她见简言辞将烟扔进垃圾桶，接着，旋开手上的矿泉水，问她，“以前不是爱喝牛奶吗？现在也这么会喝酒了。”

此时这人的面容逆着光色，五官轮廓也更深几分，就显得视线格外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