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谣认真措辞了下：“如果有一个男生，平时对你态度还挺好的，偶尔——很偶尔会约你出去吃饭。”

明天她要和简言辞吃晚饭。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事她就有点心不在焉，只打了一把游戏就下线了。

简言辞：【醒了吗】

“宋蕊，”她挪过去，“我能不能问你件事？”

司谣直愣愣盯住了这一行消息。一瞬间，脖颈泛红，差点扔掉了手机。

怎么受伤的？……好像是捡杯子的时候，吧。

前面喝醉的记忆都有点记不太清了。司谣在洗手台上磕着脑袋，费力回忆了好半晌，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出酒吧以后的事。

宋蕊：“嗯嗯？”

宋蕊看了一眼：“你怎么拿了那么多衣服出来？都要洗？”

她是什么时候被叫醒的？

她吐在了街边。就在简言辞送她回家的路上，她在车上睡着了。后来被叫醒。

底下有人在问怎么了，他通通没有回复。

“你约别人啦？”

司谣“唔”了一句。

她好像是被这人——抱，上，楼，的。

宋蕊正在客厅看剧。

“然后，他还说你可以找他喝酒。”司谣在沙发上团成了个猫球，憋出一句，“你觉得，这说明他会不会还是对你有点好感的？”

……

凌晨的时候，黄宇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自己左手包纱布的照片：【操，倒霉】

“嗯。”

……等等。

她瞬间咬住了牙刷的毛。

宋蕊停下：“诶司谣，你今天晚上不打游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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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好像不小心被她打碎了，再然后是谁受伤了……

“……不是。”司谣直起了点腰，苦大仇深地瞅了会儿床上摊着的几套衣服，泄气回，“我在想明天穿什么。”

．

像读档成功的游戏，记忆一下全浮现了起来。

声音直接惊讶升了几个调：“他们说是那个是简言辞？你男朋友是法学院那个简言辞？真的假的？”

当晚，宋蕊提早结束了国庆假回来。拖着行李箱经过司谣房间门口，发现她正忙活着在床边收拾衣服。

“就是……”

“黄宇怎么你了？”

司谣又翻了其他几个人发的，大概都是在问简言辞和昨晚的事。

——简言辞来酒吧接她了。

宋蕊想了想：“什么样的男生啊？”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了她醒来看到公寓门、然后困顿从男人怀里爬下来的那个时候。

后来她去和孟欣宜他们打了声招呼，接着跟简言辞出了酒吧。

收拾到一半，司谣揉了揉头发，一步一挪蹭出了房间。

宋蕊放下平板：“你问你问。”

蓦然想起了什么，司谣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