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

发动了车子，他随手开了手机，瞥了一眼。

——有几条小同学的未接来电。

他咬着烟，下颌微微动了动。抬了抬眼。

“嗯。”

“我，我不去了。”司谣蓦地抬起脑袋，揉了下头发，被吵得冒出了点小躁郁，“我现在有点事，要先走了。”

司谣捏紧了手机，将额头抵在了走廊的墙上，表情紧紧绷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屋子里很安静。司桂珍和齐文徐已经睡着了。

顿了顿。

言辞笑意礼貌：“嗯，谢谢。”

包间里，任嘉凯刚好推门出来，里头吵嚷的歌声也跟着一下涌出了门。

……还是关着机。

司谣杵在走廊边，抓着手机，第四次给简言辞打了电话。

——我们那次毕业旅行也是。

.

出了小区。

司谣进了卫生间，本来打算洗漱。盯着镜子好几秒，忽然，挫败又懊恼地将额头磕在了洗手台边上。

司谣又一次出了门，一路小跑出小区，在街上打了辆车。

她回到家，悄摸在门口换了鞋子，进了客厅。

还是关机。

两个小时前。

今晚那个学长跟她说的几句话，还在脑海里还在接连不断地回放。

司谣绷紧了全身，盯着手机，买下了最近一班飞去延清的机票。

明明是好相处的模样，但总带着那股冷淡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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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司谣，我们等下去吃夜宵，去王记……”任嘉凯忽然停住，“你在干嘛呢？”

简言辞没上车，散漫着半靠在了车边。从大衣口袋摸出打火机，低头点了烟。

“我算是看出来了，”李儒笑着摇头，“你每次过来不是来找心理医生的，你只是想找个人说话。”

李儒没了办法，闲聊：“这几天都是一个人过年？”

简言辞静默着看了会儿，掐了烟，上车。

这时陈静静也出来：“司谣，我们去王记吃烧烤吧。”

做了，这辈子有史以来最大胆的一件事。

眼前的小区楼上，有几户人家还留着盏灯，晕黄的光透出了窗户。显得明亮又温馨。

——还以为简言辞不回槐城了呢，然后他突然说要来。

心里的那个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心跳得很快。

在去机场的路上。

——想、见、他。

司谣跟一群人打过招呼，出KTV的时候，又埋头打了个电话。

“诶那——”

深夜十一点。

——想见简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