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忽然，司谣冒出一句，“我也还，挺好的。”

简言辞却已经把手机放进了她的手里。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她回头正要进去，被简言辞慢慢叫了一声：“先过来。”

——即便不主动，还是能到、处、招、眼。

简言辞已经起了身，拿着手机，解了锁，径直走近：“要看我的手机吗？”

片刻，简言辞在笑，神色幽微，浅色的瞳眸映出点光。

“嗯。”他手指抚擦过司谣的唇角，按下想做些什么念头，顺着她的话，一字一顿地回，“我是捡到了个宝贝。”

司谣茫然：“啊？”

“除了你还会有谁？”简言辞略一弯唇，轻掐了一记她的脸，“我的主动都给你了。”

.

是嘈杂的四中教室。

她一顿。

“谁？”

“……”

“不行吗？你可以随便管我。”他弯下腰看她，隔了片刻，抬手，将她散掉两颗扣子的睡衣衣领拢了下，气息轻长，“包括我穿什么样的衣服。”

直到窗外的天蒙蒙亮，司谣才困到终于撑不住，睡了。

团在被窝里半个小时，还是感觉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想爬起来蹦个床，又怕外边的简言辞听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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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用眼神勾引人算犯罪。

一整晚，司谣都睡得很不踏实。

“不会有人加我。”简言辞收回动作，“这个号码设置过了。如果我不主动，就不会有人加到我。”

简言辞：“这就要问你了。”

司谣撇清：“不不知道，我就是问一下。”

“我也没有很难看……反反正，算是好看的吧。”她咽了下口水，语气理直又气壮，“游戏也打得很好，今，今年有可能也会拿奖学金。以后努力一下，工作也应该不差。”

那这人一定、肯定、绝对会被连夜送进警察局。

“……不不要。”司谣有点后悔刚才问了，又懊悔补了句，“我，我没有要管你。”

司谣心虚到了极点。

“所以……”司谣紧张盯住他，认真说，“如，如果以后你和我分手，你就亏大了。”

此时这人的模样散漫又勾着点儿懒，就像个祸水。

第一次这么自夸。

简言辞语调格外耐心：“然后呢。”

“今天晚上，”她瞅向他的手机，“是不是有，有人加你。”

司谣梗着脖颈往房间走，忽然想起什么，慢下脚步，磨磨蹭蹭扭头：“今天……”

司谣瞬间捂住自己的衣领，被惊得差点整个弹开。

默了默。司谣忍不住憋出一句：“那你有，有主动的时候吗？”

简言辞：“怎么了？”

四目相对。

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