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谣在客厅待了会儿，回到房间。

“不好意思？”她想了想，幽幽回，“然后对方就完全跟，没事人一样。”

司谣压了压嘴角，拍了一张手边的这杯草莓奶茶。

甫一开学，司谣连着上课和部门聚餐，忙了好几天。暂时搁置下了宋蕊说的那个问题。

可能是在忙，简言辞没再回复了。

．

情人节这天，司谣下午的课上了一半就溜了出来，打算去简言辞的公司楼下，等他下班。

司谣咬着奶茶的吸管，发了条消息。

简言辞现在几乎已经不回学校了，偶尔有空会来帮她上课占座。月初，他在工作上出了趟差，两人连见面也少了。

“……”

宋蕊有些被绕晕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狐狸精：【现在饿不饿？】

对视几秒，司谣立即拎起奶茶的袋子，小跑出去。

“咋了。”

司谣玩了会儿手机，还想打一局手游，没过多久，感觉旁边的玻璃墙被轻叩了两下。

司谣在脑海里脸滚键盘，愤懑敲出了五百行字的“不公平”。

司谣也不知道怎么说，酝酿了半天：“不是，比如每次其中一个人说了句什么，做个什么动作，另一个人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就是——”

“宋蕊。”她挪出了房间。

“你会不会有那种……”司谣措辞，“总是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感觉？”

yaoyao：【学长，你快下班了跟我说一下】

“那这个确实是问题，我有发言权。”宋蕊说，“我跟我前任就是，他是那种闷得要死的理工直男，你懂的，每次我一撩他，他不是躲就是直男发言，搞得就跟我强抢民男一样。”

又想起今天在停车场，亲完以后，简言辞又恢复了平时那个散淡的模样。

“你不是说还要半小时吗？”

yaoyao：【不饿，我在你们楼下的奶茶店补血】

“诶，你们这是互相暗恋啊。”她羡慕，“太巧了，还好没错过，那你们好好谈恋爱吧。”

本来想打游戏，刚拉下围巾，就在黑色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被咬破的唇。

狐狸精：【还要半小时，等下来接你】

“然后我就发现很没意思，分手了。”

“就是，我想问问，”司谣扒着门框，冷不丁憋出句，“你以前都是怎么谈恋爱的？”

司谣忍不住问：“然后呢？”

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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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辞“嗯”了声：“提前结束了。先去吃饭？”

“……”

一路坐地铁过去，她找了一家附近的奶茶店，在里面找了个靠窗的座，坐着等。

宋蕊恍然“啊”了一声。

她扭过脑袋，就对上了外边男人含着点笑的目光。

隔了片刻，回复了。

宋蕊被问得一愣，然后笑了：“谈恋爱——就那么谈啊，就处着呗。”

“啊，你们没有话题聊吗？”

二月很快过去一半。直到临近14号，简言辞提前给她发了消息，约好吃饭看电影。

简言辞单穿了件黑色薄毛衣，手里外套没穿就下来了。看了片刻司谣，略一弯唇，接过她手里拎的奶茶。